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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说错了。
他哪儿来的什么伟大形象,根本就是纸墙似的,一推就倒,全数化为齑粉,简直不堪入目!
温窈沉默了片刻,艰难的开口:“据说男人上了三十,不仅会秃顶,那个还会下滑,所以…该节制得节制。”
寂静。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晏随撩起眼皮直直的看着她,直把温窈看得心惊ròu跳。
过了两秒,他似是不解:“温窈,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温窈有一瞬间的卡壳,“…啊?”
他漫不经心的质问:“我让你晚上加班用点心思,提升效率,也不至于拖到凌晨一点多连个财务数据都核对不完,你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害不害臊?”
“……”
臊。
温窈的脸皮都要臊完了!
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怎么知道他话里是这个意思?!
而且一个正常人,谁会把在晚上卖力这种事按在加班上!
滚烫的热度无声无息的爬上她的脸,感觉车里的空调都成了摆设,降不下去温度。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试图纠正自己的意思:“…嗯,其实,要不这样,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话,没听见,当个屁放了吧……”
除此之外,她别无办法。
甚至想一心求死。
晏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光意味深长。
温窈闭上嘴,转过身,闭眼。
无Fuck的说,她此时此刻简直无!地!自!容!
——好在,一切等到了温家,她的表情管理已经非常巧妙了。
所幸晏随也没继续拿着那事当话头戏谑她,让温窈有那么一瞬间的觉得——
他是个好人。
温家全员三人都在,这是温窈跟晏随结婚后,第一次来温家,按照礼节,自然少不了一番礼物准备。
温学闵见了,笑得合不拢嘴,还一个劲儿说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无非一些客套话,该接还是得接。
旁边的姜淑柳就算再不满意,也还是拿出了女主人的风范,接待人这方面是操持得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