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被市井包围,跟人打过架斗过狠,还抢过食物,对于某些事,真的是小菜一碟。
男人,需要在一段感情里,适当的示弱,才会令女人怜惜心疼。
——这还是温窈教他的。
晏随是个好学生,记得清清楚楚。
只可惜…
他一顿,目光扫过去,看了眼温窈。
老师倒是忘的一干二净。
温窈:“……”
她摸了下自己的胳膊,总觉得有点凉,去看晏随的脸色,似乎阴沉沉的。
她应该,没惹到他吧?
“那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温窈思考了会儿,试探出声。
晏随仍然擦着头发,有十来秒没说话,眼睛是锁着温窈的,随后才淡声开口:“你对晏家了解多少。”
见温窈没反应,他换了个说法,“或者是对陵川晏氏乃至其他,熟悉吗?”
温窈摇头,她自然是不熟的。
晏随在藤编沙发坐下,“这个月末,晏家二爷八十大寿。”
看得出来他是有话要对她说,估计还是重要的事情,温窈便没着急离开,坐在他对面。
“需要我出席?”
他笑,说让她坐过去些。
温窈起身移位。
很自然。
他的目光捕捉着她,仔细描摹过她的脸。
擦头发的毛巾被他攥在手里,温窈坐过去时,他正好一搭,半截碰到她的手背,湿热的感觉。
温窈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忍不住要出声询问时。
晏随却移开视线,漫不经心的口吻:“嗯,那天人多眼杂,我担心会顾及不到你。回头我让何驰整理一份资料给你送过去,有些人你不一定要记在脑子里,但要认识。”
温窈无端有点紧张。
毛巾覆盖着她,不太舒服。
她将其挪开,指尖摩挲着带着水意的那处。
“你可以跟我大概说一说。”
能够让他说出,会顾及不到的这种话。
温窈是相信,不仅仅只是个寿宴这么简单。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出席当天,你尽量少说话就行。”
晏氏看重血脉亲缘,旁系分支也很多,在五湖四海,天南地北,国内国外,从事的行业也尤其的繁琐复杂,其中晏老爷子掌权这一脉格外出众,晏随身为长孙,更是重中之重。
虽说犯不着与其联姻来壮大家族扩大版图,但晏随跟温窈结婚,先斩后奏,有那么一群倚老卖老的族人,肯定会抨击一番的,其次是年轻一辈,晏,这个字赋予了他们骄气与傲性,排外极重。
晏随虽然知道温窈那张嘴伶牙俐齿,可敌众我寡,担心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