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杀杀于她而言,是很遥远的存在。
尽管也时常在新闻上看到一些战乱或者烧杀抢掠。
“我给过你机会离开,是你非要赖着不走。”
他的手从她枕下勾过。
拆封的时候眼睛盯着她的,适应昏暗后的眸,是格外深沉而危险的。
他的话让温窈想到自己之前几次三番的勾搭试探。
一切准备妥当。
他覆过来。
温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理,还有自己的变化。
呼吸在一瞬间都变得艰难,她皱紧了眉,手不自觉的抓上他的臂膀。
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刹那,温窈颤着身,他的气息、怀抱、体温,熟悉又陌生。
额角不由得跳了跳,有点头晕目眩,她咬着唇,“晏随,我不喜欢受委屈。”
这坑,是她自己一脚要踏进来的。
这水,也是她非要以身试深浅的。
虽说是自作自受,但她也不愿成为炮灰。
“嗯。”他捧着她的脸,弓身亲她,另只手压着她的腕,在枕边。
他知道。
“如果在晏家人和我之间,你选择谁?”
如果温窈没有看过晏随给她的这份资料,大概在她心目中,晏家只不过是有些根底的大家族而已。
然而是她想的太简单。
“你。”
他毫不犹豫。
温窈用空出的一只手去摸他的脸,“为什么?”
她并不认为在这么一段时间内,她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足以与晏家那边匹敌。
“你是晏太太。”
“有很多的晏太太。”
晏姓很多,晏家也很大,族人遍地都是。
“只有你是晏淮叙的。”
温窈心尖一颤。
是了,虽然她叫他晏随,但结婚证上,他的名字,却是晏淮叙。
他将她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开了壁灯。
他问:“资料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