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一顿,给了几秒宋译岑思考的时间,然后紧接着说:“你要是对她没点想法,娶她做什么,你可是不会委曲求全的人,别拿一些掩耳盗铃的借口欺骗自己,试图混淆他人。”
宋译岑没太所谓:“看她可怜呗。”
晏随但笑不语。
都说感情这事,大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不说话,宋译岑觉得有点不得劲,自顾自的拿话打圆场,道:“你想啊,当时她那个处境,打小都是被她姐压过一头的,离家出走断绝关系要进娱乐圈,没翻出什么水花儿不说,还得罪了不少人,被陷害污蔑清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爸当时险些要把她打死,我虽然也是被迫,但好歹是个男人,不站出来给她撑场面,还真怕她跳楼轻生什么的。”
晏随看起来颇为赞同,“嗯,你是好人。”
宋译岑无语,“好人卡是你这么发的么?”
晏随神色如常:“那你要我说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需要画蛇添足?”
宋译岑嫌弃,“那闭嘴。”
他拿了把小刀挨个给板栗刻十字,“大道理在我面前讲有什么用,去跟温窈说,她失忆这事,你还打算瞒多久?”
晏随纠正:“不是我瞒,是她在瞒。”
“是吗。”宋译岑当即就笑了,“那你说说,为什么她要瞒着你?不就是对你感情不够深呗。”
他再次纠正:“是瞒着所有人。”
“不也包括你么。”刚才宋译岑吃瘪,这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想放过,认死理的要盘问个一清二楚,看晏随笑话。
但显然,晏随比他清醒多了,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思考过,甚至按照温窈的性子去推测揣摩,最后得出,她应该只是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
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的把柄或者弱点表现出来,给别人伤害刺痛的机会。
尤其站在她的角度,面对姜淑柳那对母女俩的虎视眈眈,就更不可能将自己失忆的事情摆在明面上。
晏随坦然说:“既然我都已经知道,她说还是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宋译岑:“……”
话是这么个理,但他怎么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
温窈跟着林安禾先去参观了调香室,没进去,就站在玻璃门外往里看,四周都能嗅到似有若无的香,分辨不清是什么,但很好闻。
门上设置了密码,林安禾不知道,略有些歉意的说:“我平常不来这里,以为门是开着的。”
一句话就让温窈听出至亲至疏的塑料夫妻情来。
她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没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