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你别管。”
姜梨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秦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给女人钱,晏扬倒是大方,轮到他了,几次三番的求,当孙子供祖宗似的,也死活不肯松口,可恨他不是个女的啊!
晏扬摸出了烟。
秦康收回思绪,极为有眼力见的笑着凑过去点烟。
晏扬抽了口,吞云吐雾,“今晚另一个男人是谁?”
秦康一愣,今晚他见过的男人不少,没反应过来晏扬问的是哪个。
晏扬提示:“长得像个女人那个,看着就妖里妖气,小白脸一样。”
秦康明白了,他还真知道:“是沈家的,叫沈灼为,一个不起眼的私生子罢了,不值一提。”
“私生子啊。”
秦康:“对,这人风流废物,没什么威胁。”
晏扬抖了抖烟灰,微微眯起眼,“那我怎么记得这小子冲我肚子来了一脚。”
秦康机灵:“扬爷的意思是……”
“呵。”
晏扬冷笑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晏随跟温窈动不得,顾洵也难搞,旁人未必他还动不了吗。
他挨顿揍,不出出气怎么行。
秦康信誓旦旦的保证:“扬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
晏扬制止了,“我要亲自来。”
他看着秦康,意味深长:“你见过垂死挣扎的蚂蚁吗,特别有意思。”
…
到了家,因为时间太晚,葵姨早就回了小洋楼那边,家里漆黑空荡荡的一片。
晏随走在前面打开了灯,温窈亦步亦趋的跟着。
上楼时,她没跟上,放下包往厨房走去。
晏随站在楼梯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做什么?”
温窈背脊无端挺得笔直,硬着头皮解释说:“我们都喝了酒,我想着弄点醒酒汤什么的。”
“不需要,你上来。”
他不要,她要啊。
好吧,其实都是她拖延的借口。
温窈抿了抿唇,坚持:“还是喝一点吧……”
对上他的眼。
明明没说话,神色也很平静,但压迫感却委实强大。
她挣扎不过,到底还是选择上楼。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也好过她在这里内心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