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依照晏扬那嚣张跋扈的性格,她今晚还没那么容易走得掉。
尽管最大的原因还是看在晏随的面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晏随这两个字还真好使。
尤其是在挂完电话后,看着晏扬那张鼻青脸肿又满是菜色的脸,像是吞了数十斤的苍蝇似的,怎么看心里都怎么舒服。
为了打消晏随的顾虑,她补充:“而且,我跟他上次见面,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就把这人给忘了。”
晏随看着她。
那眼神很淡然。
但温窈觉得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顿时又躺下,拉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脸,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反正就是这样的,我也解释过了,信不信随你。”
“没说不信。”
他说这话时是温柔的。
温窈心里的憋屈消了些,往下拉了拉被子给自己喘息,闭着眼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我避开就行了,不会给你添麻烦。”
晏随想说她不是麻烦,但看着她那透露出不怎么愉快的脑袋,没出言。
最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睡吧。”
时间也晚了,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场,肯定也累了。
温窈眼睫颤了颤,一股熨帖的感受油然而生。
没过多时晏随靠过来抱着她。
她也没挣扎,也不嫌热了,闭上眼不过片刻就沉沉睡了过去。
…
晚上叶枳是坐沈灼为的车回去的。
她喝高了,又跟着打了一架,这会儿精神处于兴奋状态,但人却是软绵绵的。
她偏头看窗外,映出沈灼为那张带点邪肆又嚣张的脸,正含笑着,怎么看都觉得很欠揍。
个王八羔子,算计她,自己来酒吧不喝酒,倒是把她灌得开心,心眼子坏的很,跟煤炭一样黑。
觉察到她的视线,沈灼为看过来,问她:“去哪儿?”
叶枳需要消化他的话,慢了半拍,驱使着大脑,冷呵一声,“你明知故问。”
除了回她家还能去哪里。
沈灼为不接茬,“那就去我家吧,近。”
叶枳毫不留情的嘲讽:“你还有房子?”
当初遇到他的时候,可是个穷光蛋,表面玩得花,吃饭还得是她掏钱,开房也是,这么一想,叶枳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