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很渣很不负责任,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喻轻翎,也决定了将花费我的余生去照顾她与孩子,但我现在还不能放下曾清清,我需要一点时间,我需要消化一下。”
郑闻豫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颤抖,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在他身上发生过?
关南点头勉强也算理解他的心境,他与郑闻豫一路走来相伴很多年,郑闻豫能有之前铁面无私,冰冷如山的性格,大部分的原因是拜曾清清所赐。
这样一个在自己生命里留下深刻地位的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任谁可能都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镇定。
两个人又沉默无言的喝了两杯,郑闻豫这才离开酒吧。
喻轻翎无意窥探郑闻豫的这些秘密,他若不说自己不会强求。
刚好这时为了巩固公司在A市的地位,她接了一个很大牌的商业广告需要出差拍摄。于是她也很快将有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她带着经纪人,收拾完东西留了张纸条便匆匆赶往拍摄地。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喻轻翎和各位工作人员道谢后,便到卫生间做简单的清理。
她面对着镜子认真的补妆,这时身后一个扛着拖布,提着水桶的女人从镜子里缓缓经过。
喻轻翎看着镜子里的清洁工呆愣住,有些不确定的回头轻轻叫了一声“张茗雯?”
那人立刻站住了脚,看向喻轻翎,喻轻翎这才真正的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做清洁工?”喻轻翎不可思议的问道,张茗雯看到喻轻翎眼神躲闪,似乎觉得有些窘迫。
“我,我这不是也需要钱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消遣了。”张茗雯支支吾吾地说道。
喻轻翎看着现如今的张茗雯,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心酸,曾经的她挥金如土,每个星期都会去约最好的美容师,调理脸部和身体。
每个月都会花费几万几十万购买大牌服饰,而如今她面容苍老,饱经沧桑,发间也透露着根根白丝。
和曾经的她相比,现在的张茗雯更像一个真正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女人。
喻轻翎心里有些不忍,虽然母女之间没有什么情分,但毕竟血脉相连,喻轻翎关切道,“怎么说你也是我孩子的外婆,不如你辞了这份工作,帮我照顾孩子吧。”
“这,这怎么可以呢?”张茗雯没想到喻轻翎居然会向自己施以援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自己前些日子还在她的面前耍酒疯,让她抚养自己,酒醒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便连忙站出来澄清这件事情,为的就是不想再欠喻轻翎更多。
她之前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这个女儿面前抬起头来,就是因为自己作恶太多,亏欠她太多。
就算她脸皮再厚,如今也不好意思接受喻轻翎的好意。
这时外面有人叫道,“轻翎姐,你收拾好了吗?这边还有一个采访,您快点出来吧。”
喻轻翎连忙应到,“我知道了。”
说着喻轻翎还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张茗雯,“我现在还忙,你想好了就打名片上的电话,如今我工作也挺忙,确实没有时间照顾孩子。
想让你帮我照顾孩子并不是一种施舍,而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尽心尽职的人帮我照顾孩子。”说完喻轻翎便离开了卫生间,张茗雯看着手上的名片迟迟没有动作。
转眼间又是一个夏天,元靖元姝也该上幼儿园了。
两个宝宝聪明伶俐,长相乖巧可爱,很快便受到了幼儿园一帮小孩子的欢迎。
一次喻轻翎去接两个宝宝放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人簇拥着从幼儿园里走出来,就像是港片里的老大,只不过是缩小版罢了。
把孩子交到老师的手中喻轻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很快不放心的事情便出现了。
刚入冬没多久,A市便爆发了一场流感,传染病只针对于年纪上小的孩子,而这场传染病自然也蔓延到了元靖元姝的学校。
元靖因为之前治疗的缘故,身子骨一直比妹妹要弱一些,而这一次的手足口传染病来势汹汹,很快就感染了毫无防备的元靖。
学校经过,测量确认了包括元靖在内的三名小朋友体温异常,立刻将他们送到了医院隔离了起来。
幼儿园老师牵着戴着口罩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元姝站在外面。
元姝看着病房里的哥哥,大眼睛很快就被泪水濡湿。
“小花老师,我什么时候能和哥哥一起回家呀?”
小花老师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元姝的小脑袋,“元姝乖,知道你心疼哥哥,但是他现在生病了,你不能和他一起回家,一会你妈妈就会来把你接走,你要在这里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