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琬,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与其他女子不同。”
冷诗琬微微蹙眉:“有何处不同?”
桑洛想了想,看着冷诗琬道:“就好像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冷诗琬一怔,没有应声。
马车一路行驶到关外。
一人从前方匆匆跑来,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高声呼喊着。
“夫人,夫人!”
冷诗琬听到声响,让人停了马车,掀开帘子看去,一眼便认出,前方的人正是将军府的管家。
那人跑到马车前,看着冷诗琬唤了一声:“夫人!”
一旁的桑洛面露不悦:“喂,什么夫人,小诗琬现在是我的,不是什么你家夫人。”
冷诗琬瞥了一眼桑洛,下了马车,看着管家问道。
“郑伯,您怎么在这?”
郑伯上了年纪,跑起来还有些气喘,他稍稍喘过气,将手中一封书信递交给冷诗琬。
“将军让我在此处送你一程。”
冷诗琬一顿,愣愣地接过手里那封书信,耳边郑伯的声音响起。
“夫人此去路遥,将军大病,亲送不得,唯恐感伤,特让我在此等您,这书信中是将军想对您说的话,里面还存了些您用得到的。”
郑伯瞥了瞥一眼的桑洛,声音放小了些。
“您在楼兰无亲无故,将军怕您……再受从前的委屈,无人可诉,这些,就当做是将军予您的嫁妆吧,您日后也当是有个退路。”
冷诗琬摸着那封厚厚的书信,喉咙一阵发紧。
“他还说了什么?”
郑伯沧桑的声音回荡在冷诗琬的耳边。
“将军说,你走吧,他放你走。”
第二十七章
冷诗琬站在原地,心里一片平静。
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毫无波动。
她紧了紧手中的书信,微微勾唇对郑伯说道。
“多谢郑伯,关外风han,您早些回去吧。”
郑伯看着冷诗琬,叹了口气,沉沉地点了点头。
“此去一别,遥望您珍重。”
冷诗琬看着郑伯离去的背影,眼角染上一抹红意。
桑洛看着冷诗琬,后者向马车走去,轻声说了句:“要下雨了,早些走吧。”
……
皇宫内。
冷玉竹坐在小塌上,一手拿着绣帕,一手捏着针线,眼角沾上几分喜意。
那绣帕上,赫然是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