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没跟出来,验证了花语心底的猜想。
而她所在的地方,还是午时进入空间时的那处空地。
两具尸体还在一边躺着。
她大致分辨了一下方向,将手中的指南针通过肩膀上挂的空包袱丢到了空间里。
深呼吸一口,花语踏出了她来到这个异世界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
凉州边境。
花里正顶着自家那口子施加的压力,来到了队伍后方。
花启祥花老爷子看着他那张皱在一起欲言又止的脸,不用花里正开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瞧了眼在那边正忙的花书竹。
然后艰难的朝花里正点了点头,“你夹在中间也为难,那明日一早便启程吧。。。。。。”
“哎,哎。”花里正忙点头,脸上的皱纹一下舒展了开,一瘸一拐的走向队伍最前方。
大大小小十几双眼睛盯着花老爷子。
“阿爹!”
“阿爷,阿姐她。。。。。。”
“老爷子我拼着这张老脸留了整村人三天,罢了罢了,小语这孩子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花老爷子也伤心,也想找到他失散的小外孙女。
但此刻,确实是没办法了。
他背过所有人,默默擦掉眼角的泪,在心底祈祷,但愿老天保佑他花家的小语。
“大姑,秀秀她怎么样了?”人群中,有一面容清秀的男子神色焦急。
他看见花书竹已经为自家媳妇诊断完毕,不禁多问了一句。
“小海,秀秀她就是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此刻服下我开的药,已经睡着了。”
花书竹嘴上回答花海,眼神却不禁看向花里正离开的背影。
花书竹自小被游历济世的郑老神医收为徒弟,并教其医术。
花语就是在花书竹外出济世时所怀。
古代女子颜面极为重。
尤其像花书竹这样未婚先孕,而且还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的例子,是极有损家风门面的。
但花家一大家人却并不在意。
不但顶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养着花书竹,还养大了花语。
一想到失散的女儿,花书竹眸子的光便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