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永王交差了。
谁知他过来一看。
糙米和粗面的收入倒是对得上。
就是那个白米细面,居然不翼而飞了!
几乎是一瞬间,监守自盗这个成语就出现在了他脑子里。
看着面前被打了一顿,还是嘴硬的店家,官兵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看的店!”
“官爷饶命啊!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临了了,这个店家也没想明白,那些米面为何会不翼而飞。
“哼!去跟永王求饶吧!”
日头慢慢落下,花家村众人的物资也分发的差不多了。
相比较白天,现在阳山县周围的难民少了很多。
奔着永州去的人,若是不在阳山县采买,可以绕过它,径直再走上个一天,就到永州了。
有些人家少的,采买完就继续赶路。
花家村这种人多的,就磨蹭到了现在。
有了物资,众人原地搭伙,都吃了一顿饱饭。
深夜。
不知名的虫儿在土缝里鸣叫,县门口把守的官兵打着盹。
板车一时半会没腾出来,大黄非要黏着花语睡,还非常有节奏的打着呼噜。
身边有人时不时说一声梦话,贴着大黄,花语将胳膊枕到脑袋底下,睁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
前身执行任务时,也不是没有过天为被,地为床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跟现在,心境却完全不一样。
不远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佝偻着身体,压低了声音讨论。
“哪个娘们?”
“那个带着狗的!”
“就一个?”
“哪止啊大人,她旁边的女人都是,你看那儿,还有个嫩的呢!”
阳山县令搂着下巴那点稀疏的胡子,将目光从花天身上收了回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他往旁边人手里丢了一块碎银子,“剩下的得手了再给!”
“诶,诶!”那人接过银子,低声附和。
阳山县令挥了挥手,他们身后几个黑衣人犹如鬼魅一般的晃了出去,直奔花家。
花语本来就没睡着,在安静的夜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枯树枝断裂的声音。
有人靠近!
“汪!”
大黄也醒了,朝着暗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