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用月事布呀?
花语卖了个关子,冲她眨眨眼睛,“等阿娘来月事,你就知道了。”
花书竹失笑,象征性的撅了撅嘴巴,“你这个小滑头!”
花语嘿嘿一笑,往陆芳芳那边走过去,又开始掏包袱了。
那东西黏腻不透气,用完还要反复使用,最容易得妇科疾病。
既然她手里有卫生巾,那是必不可能再让家中女子用月事布了。
“芳芳,不要慌,来跟阿姐走。”花语牵着陆芳芳,往旁边偏僻的地方过去。
女子私事,肯定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
花语手里拿着一片去了外包装的卫生巾,“把裤子脱了。”
土坡后一阵悉悉索索,半晌,传来了陆芳芳紧张又略带羞涩的声音。
“。。。。。。阿姐,这是啥?”
她看着那块如棉花般洁白的东西,呆住了。
陆芳芳见过阿娘她们来月事,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用。
“这东西叫卫生巾,是女子来月事专用的。”
边说,花语当着陆芳芳的面,把卫生巾撕开,垫在了一条新的底裤上面,然后递给她。
“哦!”陆芳芳似懂非懂,看着花语手上的操作,默默记了下来。
她将原来那条带血的裤子换了下来,然后穿上了带着卫生巾的新底裤。
陌生的触感传来,陆芳芳脸一下子就红了。
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岁的花语,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
动不动就脸红,真是一个纯情小女生呀!
“这卫生巾隔两三个时辰就要换下来,你先习惯习惯感觉,一会阿姐再带你换。”
“哎,知道了阿姐。”陆芳芳忙点头,把那条带血的裤子又叠起来往包袱里塞。
花语见状赶紧要了过来,在原地挖了个坑把它埋了。
“既然都染上血了,这裤子就不要了,到时候阿姐再给你买新的。”花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嗯!”陆芳芳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花语,“阿姐,你真好。”
花语脸不红心不跳的承受着她崇拜的目光,“傻瓜,你嫁到我花家,就是我阿妹了,当然要对你好呀!”
两人归队后,花语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时不时的还哼着歌。
看的花书竹那是一个无奈失笑。
接下来的几次,有了花语的讲解,陆芳芳就轻车熟路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跟上队伍。
怕她肚子疼,花语在灵泉水里掺了点红糖,装到一个小水囊里让她喝。
接收着来自阿娘这个老中医的知识,辨认着路边的草药,学累了就给大家喂糖吃。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