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萧婉玲一脸不可置信,“太子哥哥你太坏了!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出卖我!”
她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脸决然,“我说不嫁就是不嫁,你们逼我回去也没用!”
说完,萧婉玲直接松开了门,直直朝右前方冲了过去,一个跳跃就跨过了栏杆。
“公主!”春芍惊呼。
萧景湛本想拦她,余光看见楼下那道人影时,自觉的收回了手。
“哎哟!砸死我了!”一声痛呼响起。
还有萧婉玲羞涩中带着歉意的声音,“啊,无尘哥哥,对……对不起。”
她的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米,从柳无尘身上起来。
柳无尘捂着腰站起,呲牙咧嘴的,拿着手中折扇指向楼上的萧景湛,“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看我来了就不管你妹子了?”
“别贫。”萧景湛淡淡道,“难道你不想接?”
柳无尘,……
接倒是想接,近距离接触玲儿,软香在怀,正中他的心思。
“婉玲……婉玲也是我妹子,我这个当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是不是!”
柳无尘捂着腰,折扇一开,风骚无比。
萧婉玲听着他语气中的疏离,眼神不禁黯淡了几分。
为什么,无尘哥哥每次总是这样。
无论么多努力,在他心底,她还是他的妹妹。
“萧一,萧二,看好她。”萧景湛下令。
“是,是!”
两人领命,在春芍的陪同下,寸步不离的跟着萧婉玲,让她无所遁形。
“太子哥哥!”萧婉玲语气幽怨,但触及到萧景湛那如冰的眸子,也只能愤愤的跺脚。
柳无尘知道萧景湛喊他来是有事要说,看了一眼萧婉玲,便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月朗星疏,靠着月亮的那颗星最亮,一闪一闪的。
花语撑着下巴,坐在院子里思考今日曲连说的话。
不无道理。
虾蟹虽然繁衍速度快,但是过了那几个月份,产量就没有那么多了,而且ròu质也不会有应季的那么好。
如果单单做虾蟹生意,说不定就会跟现代那些专做虾的店子一样,只能火上几个月,说不定连开店的成本都赚不回来。
刚好她也起了查探柳氏来历的心思。
不如就跟他合作,顺便借柳氏的招牌去打响虾蟹名号。
也方便她跟柳氏东家多接触。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打定了主意,花语便去睡觉了。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