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花书竹听着他无礼的要求,不卑不亢,“我医术不如师傅高明,只能说尽量。”
“不能尽量,治不好他,就拿你的命来换。”阿克威胁道,抽出佩刀横在了花书竹脖子上。
钱翠妞吓的浑身发抖,花语见阿娘被吓的脸色一白,也顾不得藏拙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手腕一转,匕首激射而出。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阿克的大刀一偏,匕首却没停,径直往前,深深地扎入木头里。
他的手腕被震的一疼,满目震惊的看着花语,然后又看向自家主子。
萧永昌也笑了起来,鼓了鼓掌,“有意思。”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这位姑娘不简单。
尤其是这间院子里堆了这么多花悦容空盒子,让他想起了前段时间炒的火热的胭脂,还有那次的宫变。
他倒是没想到,这山野之间,居然有这么有趣的人儿。
花语将花书竹跟钱翠妞都护在身后,嗜血一笑,眼底杀意一闪而过,气质凛然。
她冷笑道,“让你的人安分点,要看病就好好看,别动手动脚。”
花书竹满目震惊的看着花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闺女怎么……
“阿克,不得无礼。”萧永昌对她的兴趣已经达到了顶峰,“就依这姑娘的意思来。”
他的手腕在还疼,忌惮的看了花语一眼,退到了一边。
萧永昌复坐,命其他人退远一点,将空间留给了花书竹。
花语忽略掉那双直视她的眸子。
自顾自的将钱翠妞搂到怀里,安抚的摸着她肩头,低声安慰道,“别怕,阿姐在呢。”
心中的惧意退了一点,花书竹这才细细的观察起床上那人的伤势。
脊椎断裂瘫痪,要是只让他开口说话,倒也不难,她能治。
但是她不想治。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她为啥还要上赶着给他治人。
治个屁!
她故作认真,愁眉不展的样子,看起来像真的不好下手一样。
观察伤势嘛,免不了要看伤口,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人侧了过来,掀开他背上的衣服。
一个“蒙”字刺青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底。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