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呵,你们倒是这么看重她。”他答非所问。
花语朝萧佑民笑了笑,安慰他说没事。
萧景湛则是伸出手,阻止他往花语身上扑。
“花姑娘是我家民儿的武学老师,自然看重。”曲连收回目光,轻笑道,“若是她有触犯到王兄,我代她向你道歉了。”
“呵,本王可受不起你的道歉。”萧永昌唇角微勾,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院中,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花语加上萧景湛,战斗力爆表,曲连跟萧佑民在自家地盘上,底气十足,牢牢的将花书竹跟钱翠妞护在身后。
阿克已死,萧永昌失了得力干将,剩下的都是小虾米。
可以说,若是今天花语不想让他活着走出大屋,他也只能横着出去。
只可惜,她动杀意的时候,萧景湛和曲连都不约而同的阻止了她,“现在还不能杀他。”
好吧。
花语歪了歪头,各有各的顾虑,不杀就不杀吧。
但不杀萧永昌,不代表其他人就能活着。
她握着匕首,脚下步子飞快,行踪诡秘,动作极快。
护着他的侍从基本上都是被一击毙命,纷纷倒在地上,喉咙穿风痛苦挣扎。
“萧永昌,这是给你的警告,若再敢来犯,下次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花语眼神十分纯良,微微歪着头,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她一样。
萧永昌脸色有些白,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猖狂惯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他狠狠地盯着花语,似乎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印在脑子里一样。
花语回敬,眼底的凶狠不比他少半分,甚至更甚。
萧景湛戴着面具,不知道是谁,萧永昌就记住他的大概身形。
他在内心疯狂咆哮。
等着吧!
等他掌握大权,这些人都得死!
“还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萧景湛往前走了几步,压迫十足,“留你一命,还不快滚!”
曲连不出声,也不阻止,只静静地看着。
她不会怜悯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人。
萧佑民呢,他以前确实崇拜过昌王伯,但自从母妃跟他讲了朝廷之间的弯弯绕绕后,就不崇拜了。
现在看着他,眼底满是复杂。
孤立无援。
萧永昌冷笑着,“好,好啊,好的很。”
临走之前还要放狠话,又菜又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