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了足足半个月都没有找到尸体,这大刘是哪里冒出来的?还有这些尸体。
孟星辞来不及去想大刘的来意,接过他手里的册子。她暗想,若是有刚死的那个丫鬟的尸体就好了。因为那丫鬟才刚死,尸体保全的还完整,最能证明其身份。
大刘说道:“这具尸体便是一个多月前由梁府的下人扔到乱葬岗的,从这以后梁府再没有来过人。”
孟星辞下意识地看了大刘一眼,她立刻去掀开蒙着尸体的白布,白布下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因为天气han冷,尸体保持的还很完整,还能看到姑娘的相貌。
可这姑娘裸露的皮肤布满青紫鞭痕,看着就触目惊心。
孟星辞不由得捂住了嘴,双目惧裂。
围观的百姓们也是捂住了嘴,听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大启国泰民安,老百姓的日子都好过了,他们无法想像居然有人在受到虐待。
孟星辞掀开了别的白布,有一些只剩下尸骨的。
孟星辞眼神凛然地看向梁永安:“梁大人,你要的证据来了。”
梁永安却很镇定:“就算她是我家的丫鬟,你凭什么说是我虐打她致死?我们梁家家规森严,是这些丫鬟犯了家规,所以才被惩戒,与我何干?”
大刘此时拱了拱手,对孟星辞说道:“大人,这还有一位活的证人。”
旋即从大刘身后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婆子,于正坤免了她的行礼。
第二百三十六章:证据确凿
那婆子便道:“草民的主家姓蔡,以前在梁府的时候,大家都叫我蔡婆。我是跟随我家姑娘一起进入梁家的,我家姑娘就是这畜生的良妾。”
良妾和侍妾不同,那是有了正经身份的。能做良妾的女子肯定也是出身清白人家的姑娘,这蔡婆的主子就是。
蔡姨娘的父亲是一个小主簿,也是为了攀上梁府的高枝这才把女儿嫁给他为妾。
“我家姑娘进门不到两年,便被这梁永安殴打致小产。可怜我家姑娘,在小月子里还没躲过他的毒手。后来他将姑娘带来的人打得打杀的杀,老婆子也只剩下了半条命。好在老天保佑,总算是让老婆子留下一条命,今日才能指正他的恶性!”蔡婆怒声说道:“大人,我家姑娘被葬在郊外的山上,大人若不信可以去开棺验尸!”
妾的地位虽然低下,但蔡姨娘好歹也是个良妾,能在府中殴打良妾的,可不是什么家法。除非是主母,但梁夫人身体不好,一直卧床,显然不可能。
于正坤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梁大人,可要本官去开棺验尸啊?”
孟星辞冷冷地说道:“不若还是验尸为好,大理寺的仵作技艺高超,想来能还死者一个公道。”
梁永安脸色变得煞白。
此时外面的百姓皆是愤怒不已:“如此心狠手辣、人面兽心之人,不配为官,不配为官!”
“这样的人做当官,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梁永安当真是衣冠禽兽。”
百姓们怒斥梁永安的声音不绝于耳。
孟星辞紧跟着说道:“如此说来,霍玉姑娘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虽说做法不太恰当,不过也算是事出有因。大人,既然霍玉与定勇侯一案无关,是否可以将她放了?”
“但这也不能说明她跟此案无关,谁说她就不能是定勇侯支使刺杀?”于正坤下意识地说道。
叶洵淡淡地说道:“我定勇侯府若要杀人灭口,也不会派一个姑娘,更不可能会失败!”
这话说的狂妄且霸道,但众人一听,却是觉得,好像确实如此。
孟星辞也跟着说道:“比起她替定勇侯杀人灭口的动机,她为遇害姑娘讨还一个公道更合理吧?于大人,同样都是动机,于大人相信她是为了杀人灭口,为何不愿意相信她是为民除害呢?”
霍玉连忙说道:“我是刚从江北来到京城的,以前都没见过定勇侯。”
于正坤沉声说道:“行了行了,就算霍玉不是定勇侯支使的,但她刺杀朝廷命官也是事实,理应受罚……”
百姓们顿时更议论纷纷了。
“那梁永安呢?他虐杀女子,难道就不用惩罚了吗?”
“霍姑娘是个好人,她为民除害都要受罚,梁永安更应该受罚。”
“杀人的不用受罚,这大启的律例还真是奇怪。”
于正坤的脸色阴沉,坐在一边的太监总管轻咳了一声:“于大人真是判了一手好案,咱家会如实禀告皇上的。”
孟星辞看向于正坤,“于大人,现在民愤四起,您是不是应该变通一下?”
太监总管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才道:“孟大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