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的职位以及今后所属的地方,只能在去往京都后才能定下来。”
秦颂没有把真正去往京都的目的说出来,而是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言。
但这个谎言在一般人听来,又是多么地真实。
毕竟,很少有人能够从如此偏远的地方,去往京都任职。
尤其是像秦颂这样,没有官职的一个小捕头。
可秦朗,听完后却不停地摇头。
“不对,你肯定是在骗我。”秦朗紧皱的眉头一直就没有放下过。
而此时的目光中,又多出来一丝怀疑的神情。
“衙门里的事,虽然我不太清楚。”
“但至少我知道,你一个没官没职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调往京都?”
“难不成你是被某位大人物给看中了?”
秦朗一边说着,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秦颂的身上。
他的猜测也是基于自己的认知。
虽然他的过往并没有告
诉过其他人,但跟衙门里接触的次数并不比任何人要少。
甚至,秦朗还接触过更大官职的人物。
面对秦颂给出的解释,秦朗很难能够接受。
而秦颂在刚刚得知父亲实力的那一瞬间,便知道今天的事情,应该很难能够糊弄过关了。
毕竟一个有着后天六七阶实力的人,不可能跟官方没有任何的接触。
尤其是在秦颂跟镇元府有过合作以后,更加了解这个来自京都的机构,对于整个夏朝境内的修士有着多么严密的监视。
无论你是当朝为官,还是散修,亦或者加入到修炼宗门里进行修炼。
只要是出现在夏朝境内,他们都有办法通过各种形式,来了解到修炼者的情况。
所以秦颂知道自己编出来的这一套谎言,很难能够让父亲信服。
不过他还有后续的手段。
在秦朗疑惑的目光中,秦颂将手缓缓伸入胸口,从里面拿出来一块令牌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这块令牌,正是镇元府的令牌。
而秦颂拿出这块令牌的目的有两个。
其一,就是想要证明自己说的话没有错。
而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父亲对于镇元府有着多少的了解。
如果秦朗能够认出来镇元府的令牌,那就说明他对于这个神秘的衙门有着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