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干什么闹哄哄的,朱贵,你搞什么名堂,把屋子弄成这样,晚上还做不做生意?”楼梯那边传来一道声音。伙计一听,心下狂喜,主事的来了!
他忙跑过去:“大老板。”
跟在大老板身边的是先前叫萧二一招制伏玩手机的保安。眼看朱大少带来的人扛不起造,便偷偷地跑去找大老板了。
大老板年近四十,跟伙计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帝都汉子。
起先听到下面来报,说有人在夜星空撒野,抄着桌上的酒瓶子就来了,气势那叫一个汹涌。乍见到白九棠时,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
他怔了下,扭头低声训斥身边的保安:“是白家的人,怎么不早说。”
保安一脸懵,什么白家,不造啊!
大老板赶紧把酒瓶子换个手法拿着,狗腿地跑过去:“哟,是白少爷啊,幸会幸会!”
他四处张望,想找个酒杯,给白九棠倒杯酒,却只看到一些断肢残骸的桌椅。方圆三米的地方,没有一张桌子是完好无损的。嘴角顿时抽了两下。
白九棠并不认识对方,但对方态度好,便也讲起客气话:“不好意思,打扰了。损失多少,我白某会如数赔偿。”
“那倒不用,都是小钱。”大老板连忙摆手,他可不敢叫白家的人给他赔偿经济损失,白家不要他出惊吓费,就是天恩了。亲自找来把椅子,用袖子擦了擦,请白九棠坐下说话。
一旁的朱大少,完全傻了:“不是,大哥,他……”
“你闭下嘴行吗?”大老板扭头,怒斥了句。
朱大少不明所以,嘴巴张开还要说话。大老板直接甩给伙计一个眼神,伙计招呼着身边的保安乙,一个按着他肩膀,一个捂他嘴,愣是把人拖到角落。
朱大少挣扎着,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
白九棠睨了眼,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大老板:“不必了,我是来找人的。”
“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白少爷了?”
“应该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但我听说,他最近常在这里出入。”
“有名字么?”
“他叫卫军。”
大老板拧眉,他没听过这个名字。被按在角落里的朱大少高高地举起了手。大老板怕他再说错话,挥手,示意伙计把他拖得更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