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通故作讶异,道:
“二小姐说的哪里话?得知二小姐邀来,如今我天海琼州九大圣人家主俱都在此,特此迎接,礼数之重,天海琼州万年历史上前所未有,不知二小姐有何不满?”
那女声冷冷道:
“你们是圣人,我多少给个面子,站着也就站着。其他该跪着的,为何不跪?”
赵三通笑道:
“是赵某思虑不周,还望二小姐看在赵某与二小姐初次见面的份上,宽恕赵某这次。”
那女声不耐烦道:
“好了,我今日还有要事,懒得和你多说,你且退下,王二贵何在?”
赵三通闻言一笑,对王家主道:
“二贵兄弟,二小姐叫你呢!”
王家主闻言浑身一个哆嗦,重重叹了一口气,飞身向前,对空中那宝辇拱手道:
“二小姐安好,王二贵这厢有礼了。”
那二小姐吕伶“嗯”了一声,道:
“王二贵,你和我吕家约定之事,不曾忘吧?”
王家主苦笑一声,道:
“二贵定不敢忘。”
吕伶点头道:
“好,那便依先前之言,我吕家也不多要,只要中心区、双月谷和天心秘境,其他的,你们王家随意发展,我吕家绝不多言。”
王二贵又是一声苦笑,道:
“二小姐,只怕,只怕……”
吕伶眉头一皱,冷声道:
“只怕什么?王二贵,你难道想出尔反尔?吕俜,你是怎么和王家说的?”
吕伶这话一出,场下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吕伶见场中气氛古怪,不由得心中一跳,在几位圣人家主脸上一一扫过,只见赵三通不迷养神,高高挂起,王二贵满脸苦涩,欲言又止,其他几位圣人家主也都是神色各异,各有不同。
吕伶心中隐生感觉,在场中又扫一圈,却不见吕俜身影,也不听吕俜回话,不由大喝道:
“吕俜何在?”
这一声厉喝灵力充沛,传播极远,在场众人都是如同雷霆入耳一般,耳膜欲裂,心中不由一个哆嗦,更是不敢说话。
吕伶这一声厉喝过了许久,仍是无人答话,吕伶心中不由火起,喝道:
“王二贵,吕俜在哪?”
王家主支支吾吾,始终说不出来,赵三通却是笑道:
“二贵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就是不说,就以二小姐之英明神武,就能瞒得住了么?你要不说,那我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