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乾隆七十二年,冬。
皇帝驾崩,钱丞相谋反。
镇国公持先帝遗诏,领兵平叛,镇压钱通反叛,血洗皇城。
接连几日,整个都城之内,鸡飞狗跳。御林军,禁卫军,锦衣卫不断搜索钱通的党羽爪牙。
钱通余孽尽皆被捕入狱,一时间天牢之中人满为患。
天牢
有人趴在铁栅栏上,哭喊叫冤。
有人在牢房里碰墙而死。
有人在牢房里破口大骂大梁朝,迟早有一天要倒台,做他姓。
更有人不断的向皇城方向磕头求饶,大声叫冤。
“陛下,老臣是冤枉的,是钱通老贼蛊惑于我。”
“陛下,老臣与钱通毫无关系。”
“钱通该死,人人得而诛之!”
“狗皇帝,希望你早日去见阎王,到阴曹地府来,我找你算账。”
新皇帝还没有登基,这些人就开始诅咒。
“狗皇帝,赵家小儿,老夫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李老狗,你勾结钱逆贼,害惨我们了。”
“呸!黄莽,不要在那里假心假意,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成天里围着那钱老狗转。钱老狗内心怎么会膨胀。”
“狗屁李老狗,当年你贪污赈灾的银两。
若不是皇帝仁慈,你以为钱老狗能救下你的命!”
“哈哈哈!黄莽,那又如何?如今你不还是和我一样等待着砍头的结果。”
“啊…啊…啊…啊!”
整个天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过,乱哄哄的,就像菜市场一样。
整个天牢中文武官员分成两块,你方唱罢我登场。
文官薅头发,武官薅领子。
……!
这些文武官员平时见面,虚情假意,如今撕破了脸皮巴不得对方先死。
看守的狱卒议论纷纷,耳朵都要被他们吵声炸裂。隔着铁栅栏狠狠的敲动铁棍,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天牢中的嘈杂声才稍微好一点。
天牢最里面,天字九号狱。
苏明来到大牢之中,他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收拾的还挺干净!”
大牢里面还有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关押着两个人。苏明看得清楚,正是那钱家大公子,还有一个年轻男孩。
巨大的枷锁在钱公子颈脖子上面,双脚拖着沉重的脚链,让他难以移动身体,只得疆硬的站在那里。
钱公子双目通红,满嘴血泡,他坚难抬头看着苏明。
“哈哈,钱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何人?”钱公子嘶哑的声音,与之前进来的时候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