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拿着一杯酒,站起身来,朗声道:“诸位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今天晚上大伙敞开吃,喝个痛快!”
“好……”
“大人,能叫姑娘吗?”
“能点两个吗?”
“大人,我三十岁连老婆都没有,今天晚不回去了。”
沈长清大笑:“大家伙尽情的玩,不过我要告诉你们,明天必须按时到天牢中点卯。”
“
哈哈,大人,只不过推推车,不累的!”
沈长清坐回座椅上,看着那些狱卒,大碗的喝酒
苏明看着舞台上的歌舞,心潮澎湃。婉转的歌曲,让苏明听得入迷。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一首歌结束,歌妓退场。
“啪啪啪……”掌声四起。
“大家随便喝,今天的花销都算在我头上,今天高兴,来人,把最好的美酒佳肴端上来!”
“好嘞!大人,您先满上!”
沈长清端起一杯酒,来到苏明身边:“苏明,这些年,天牢里幸好有你啊!”
苏明笑道:“哪里!都是大人领导的好!”
沈长清大笑:“苏明,晚上要不要点两个姑娘。”
苏明赶紧摆手:“大人说笑了,我不习惯!”
“哈哈!你小子啊,四十几岁的人了,应该找个婆娘!”
“大人,一个人无拘无束的惯了,找个婆娘性格合不来,过不到一起去!”
“哈哈,小子!这可不行,我这里有张玉牌,你到里面去,听说之前你想去里面看头牌呀!”
苏明老脸一红:“哎哟,大人,您还提那个陈年往事干什么?”
“哈哈!”李校尉说道:“你应当将大黑狗带过来呀!大黑狗来了才有乐子?”
苏明起来说道:“大黑在家里还没吃的呢,我要带一些吃的回去给大黑,那我就先走了!”
苏明包了一些肉食与鸡块,急匆匆的离开教坊司。
身后传来沈长清和李校尉的笑声,
“苏明,名义上还是苏校尉的儿子,可惜了,到今天都没有一个后人。看来天牢中老苏家这一脉也传不下去了!”
“唉!”李校尉长长叹了一口气:“苏明来的那一年,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帮着苏桐,还有他奶奶都养老送终了。”
“李校尉,我表弟家还有一门闺女,长得非常标致,你明天问问苏明有没有意向!”
“哈哈哈!大人,您真是操心的命,苏明没找老婆你也急!”
“当然着急了,看看之前咱们天牢里几十名狱卒都是单身汉,连一个传宗接代的都没有,到最后咱们天牢里也断了传承!”
沈长清不断的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