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声戛然而止。
再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伍青山听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再想凑近点听仔细,结果一低头,遇上沈煜白面沉如水的脸。
“祖,祖师爷,您,您出来啦?”
伍青山赔着笑,生怕祖师爷追究自己偷听的事。
沈煜白却没有想那么多,只冷冷说了句,“问。他,说。”
伍青山一开始没明白沈煜白的意思,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几圈,才明白过来,试探着问了一句,“祖师爷的意思是,让我去审问他,他愿意说了?”
沈煜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说。
伍青山暗自委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就那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三个字,谁能懂啊?
不过他可不敢当着沈煜白的面说出来。
只能招呼身后的林瑾韩去将他爷爷喊过来,然后又跑去上面喊了几个人,将地下室的精瘦老头给搬到客厅去。
毕竟方才林三叔还以为要好一番审问,才将人搁地下室的,免得动起刑来,将客厅弄脏了。
可哪知道这才过了几分钟,人家就主动,是主动吧?要求招供了,又不得不将人弄上去。
等一切就绪,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了。
也不知道沈煜白对精瘦老头做了什么,这会儿躺在担架上的老头一脸萎靡和惊惶,仿佛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将他吓晕过去一样。
林三叔却丝毫没有敬老的心思,盯着精瘦老头,冷冷地问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精瘦老头精神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林三叔的问题。
沈煜白冷哼了一声之后,精瘦老头立马回神,惊惧地看了一眼沈煜白,才转向林三叔,缓缓道:
“是说哪件事?你女儿的魂魄?还是你手下的魂魄?”
一听这话,林三叔立马站起身来,表情狰狞,“我女儿的事,果然是你干的?说!为什么这么干?背后是谁指使的?!”
精瘦老头听了林三叔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环顾四周,然后冲林三叔道:“谁指使的,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不就是你那个好女婿吗,哈哈哈哈哈!”
精瘦老头的话,让林三叔原本还站得直挺挺的身体,瞬间就蔫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