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呢?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她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每天陪朋友玩太累了,没休息好做噩梦。
直到她朋友走的那天晚上,她又去到那间客栈送朋友。
在临走前去洗手间时,她洗完手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一个无头的女人正向她扑过来。
她吓得大声尖叫,正要躲闪,就感觉衣兜里一阵发烫,然后那个无头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从镜子里消失不见了。
岑巾吓坏了。
她很肯定,自己此时很清醒,没有喝酒,没有睡意,没有做梦。
而且,发烫的衣兜,也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颤着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角的黄纸。
她记得,这是几天前那个很可爱的长得像洋娃娃的小妹妹送给她的。
第185章遇到脏东西了
岑巾也顾不上亲自送朋友去机场了,给朋友打了个车去机场,她就开始托关系找人了。
托了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一个在本地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大师。
结果那大师只看了岑巾一眼,就连连摆手,说自己学艺不精,解决不了这事。
后来她父母又找了位所谓的大师,大张旗鼓地摆香案开坛做法,然后又是让她喝符纸水,又是跳大神的,结果晚上依旧做噩梦。
且一次比一次真实。
一开始,她还只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到后来,已经连对方身上穿着的连衣裙是小碎花还是大丽花都看得清楚了。
更别说那少了头颅而血ròu模糊的脖子了。
吓得她好几次直接从梦里惊醒,大汗淋漓。
不过也是奇怪得很,虽然那无头女人每晚都来梦里找她,但是像在客栈那晚那样,出现在她面前的情形,却是再也没有过。
在梦里只是不停地在距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飘荡,有种想上前,但是又有所忌惮的感觉。
岑巾直觉是那个还剩下一角的平安符在护着她。
让那个无头女人不敢上前来害她。
所以,在又找了两个大师都没解决这事之后,她又拜托了在警‘局上班的朋友,帮她查监控里夕宝那一行人的去向。
现在只有再多买几张平安符,才能保护她。
亦或者,能找到画符的人更好,肯定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此事。
不过找人这事却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