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片,给她好好补补。”
王婶将鸡汤装好之后,又拿出另外一个保温桶,将给殷离准备好的饭菜装好,才递给祁言。
等回到客厅里,夕宝已经拉着沈煜白等着了。
祁言看了眼沈煜白,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示意夕宝跟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车上,夕宝问祁言,“爸爸,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祁言从后视镜看里看了夕宝一眼,沉默了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夕宝,咱们这是去医院。你姜姜姨姨出了点意外,这会儿正在医院里,我们去给她送鸡汤。”
“什么!?姜姜姨姨出事了?”
夕宝一听姜姜姨姨,激动得从后座上站了起来,结果被安全带一绷,又给带了回去,重重落到了后座。
“你别那么激动,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腿骨折了,动不了了。你妈妈正在医院里守着她呢,别担心。”
祁言看到闺女那激动的样子,赶紧出言相劝,将炸毛的小家伙给安抚下来,祁言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还真的是,血浓于水啊。
哪怕不知道姜江和她的真实关系,哪怕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根手指头,可夕宝对姜江的感情就是深得很。
比自己这边几个经常见面的叔伯婶婶关系都要好得多。
祁言莫名都有些吃味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又失笑起来,自己这是吃的哪门子的味了。
夕宝在听说了姜姜姨姨受伤之后,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皱着一张小ròu脸,眼神里的担忧都快溢出眼眶了。
沈煜白拉了拉夕宝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车子很快到了省人民医院,祁言刚将车停好,夕宝已经自己解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就往下跳。
祁言赶紧下车,牵住夕宝的手,安抚道:“夕宝你慢点,再急咱也得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不是,总不至于一步就飞上去吧。”
夕宝一听爸爸的话,嘿,有道理,忙问道:“爸爸,姜姜姨姨在几楼啊?我看白白能不能飞上去。”
祁言:……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夕宝啊,咱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做出飞这种动作,会被研究人员拉去切片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