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脱了鞋袜,将脚放进去。
冰凉的脚叫热水一烫,林悦混沌的思维一下子清醒过来。
糟糕,她咋就用了男人端来的洗脚水?
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刚要抬起脚就听见啪嗒一声,抬头发现韩常林已经将上衣脱光了,双手解开皮带就要脱裤子。
男人脱了上衣,她能欣赏腹肌、胸肌和背肌,就连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也能偷瞄两眼,但男人要脱裤子,她能看啥?
那是她能看的吗?
林悦惊恐站起来大喊:“不许脱!”
但她脚下是水盆,水花四溅脚下打滑,身体不可控的往前栽去,嘭!
她的脸最终砸到一物,不是地面,而是男人的胸膛,还带着一些潮湿的胸膛。
湿气下是灼热的温度,还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爹娘,你们在做啥?”
小哥俩推开房门进来,二娃扬起小脑袋天真地问道。
林悦的脸腾地红了,挣扎着要起来,但被男人的手掌扣住了腰,紧接着又被男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到床前放下才松手,转身问两小子:“脚洗好了,擦干了?”
“洗好了。”大娃点头。
“蝈蝈帮窝擦的脚。”二娃答道。
“那就上来睡觉。”韩常林一手拎一个,将大娃二娃拎到了床上,迅速地扒掉他们的外衣外裤。
小哥俩立刻在床上欢腾起来,忘了之前爹娘抱在一起的画面。
但林悦没忘,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跟洗脚盆八字不合。不对,是男人碰过的洗脚盆与她八字不合。
所以男人将她抱放在洗脚盆前,她的脚飞快缩上来,瞥见床架上的擦脚毛巾,立刻抓起来擦完脚,便往床里侧滚去,盖上了被子。
韩常林望见林悦外衣都没脱,就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蚕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复杂。
他翻出干净衣服穿上,提了下带着些湿气的裤子,重新扣好了腰带,端起洗脚水出门了。
“娘,你为什么蒙脸啊?你不是叫窝睡觉不许蒙脸吗?”二娃扑过来问道。
林悦:“……”
确定男人已经出去了,林悦掀开被子,冲二娃道:“娘在给你做错误示范,你看娘的脸都憋红了。”
二娃眨巴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然后一下子窜到了大娃身后,冲她说道:“娘你骗窝,你被爹抱着的时候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