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社员们打趣地看过来,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顶着众人各色目光,本就藏有心思的张燕却是受不了了,红着眼睛脱下帽子和手套丢过去:“还你,都还你。”
林耀宗抬手去接,但三样东西丢过来时有前有后,他抓住了两样,还有一只手套掉在了地上,少年就有些不高兴了:“你有毛病啊,我好心借东西给你,叫你还我还发脾气丢地上,以后我再也不借你东西。”
四周的社员们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人打趣道:“小林知青,你还是太小了,不懂事啊。”
戴好手套和帽子的林耀宗不服气,挺高胸膛道:“我不小了,我十六了,我懂得可不少。”
但他这话一出,却惹来更大的哄笑声,少年不明所以,张燕羞得捂脸掉头就跑。
老社员却把她叫住:“张知青,你跑啥呢?咱这队上上工可不是你们城里人玩过家家,下工的锣声不敲,谁也不许走。”
张燕羞愤交加,却又不得不留下,愤恨地瞪了林耀宗一眼,重新拿起了锄头,却在这时忽然瞥见右下方的马路上,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快速驶过。
男人身姿挺拔,肩宽腿长,让人过目不忘。
“姐夫!”
林耀宗忽然喊的一声,冲着下方高兴地挥手。
应是听到了喊声,自行车有所减速,车上男人回头冲着林耀宗点了下头。
恰与林耀宗站成一条线的张燕,却觉得男人是在冲她点头致意,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有那黑沉锐利的视线,叫张燕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剧烈跳动。
等到那车子都看不见了,张燕的心跳都没有恢复正常,瞥了眼埋头锄地的林耀宗,她的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237章落水与救人
罐头厂重新进入忙碌,但于林悦而言,基本的原材料和客户已经搞定,她进入惫懒期,也就是外出的活丢给韩常林,自己盯着厂内生产。
厂子的规矩在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已经深入人心,没办法,因为有两人因为嫌麻烦工作期间没带口罩和手套,被林悦发现后直接开除了,其他人为了保住工作,那可是半点马虎也不敢有。
所以,她从忙碌中一下子变得悠闲起来,早上给孩子们做饭,中午给他们做ròu,晚上还有空检查他们的功课。
大娃很高兴,二娃再次进入被娘监管的状态,颇有些小别扭。
不过二娃的小别扭,被韩常林锐利的目光一扫,立刻消失了,小嘴甜甜地喊着娘,哒哒扑到她怀里。
林悦哼笑一声,伸出一个手指抵着他的小额头推开:“热乎乎臭烘烘的,别往我身上扑。”
进入6月,天气一下子炎热起来,但林悦还穿着长袖长裤,虽说心静自然凉——
淦,身前总围绕着三个臭小子,还有一个穿着汗衫光膀子的男人,露出手臂上结实又漂亮的肌ròu线条,就连腹部肌ròu也贴着汗衫,勾勒出形状,你教她怎么心静?
全部轰出去了事。
当然,刚满一周的三娃被留下,她怕河水不洁净三娃抵抗力不足,也怕韩常林这个爹不靠谱。
韩常林却没有放下三娃,目光落在她被汗湿的鬓角上,提议道:“一起去吧,河边凉爽,就算不游泳,冲冲脚也是舒服的。”
“我去河边谁给你们做饭?”林悦说着话从他手里抱走三娃,又抬起眼皮撇了眼男人的臂膀,“还是你想我去瞧满村大老爷们光膀子?”
韩常林:“……”
最终,韩常林独自带着两臭小子去了河边。
河里早已喧闹起来,老老少少都有,大娃二娃一挨着水,就丢下老父亲,脱掉衣服裤子和鞋,噗通跳入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孩子们最爱的是那棵横在河面上的大树,这是一棵河柳,因为春节暴雨被水流冲击得根须外露,树干往下倾斜,形成一个三十度角的天然跳板。
孩子们游过去,爬上了树干顶端,又一个个轮流跳下去,扑通扑通的,谁溅起的水花越大,就越能得到小伙伴们的欢呼和尖叫。
于是呈现五花八门的落水姿势,不断冲天而起的水花,霞光照在上面,呈现出一片绚烂的颜色,却都比不过孩子们欢畅的笑声。
大娃和二娃是跳水中的佼佼者,很快就玩得嗨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老父亲。
当然,两小子也没注意到河流上方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
年轻女人发辫很长,捋下头绳后,一点点拆散,然后垂头清洗头发,那下腰的姿势凸显了前凸后翘,身姿撩人。
河里洗澡的人很多,但傍晚这个时间,除了还没有性别意识的几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之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