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炕上睡觉暖和,林悦不赶小哥俩,但看到另一个男人也轻车熟路地往炕上来,她立刻推他:“这炕太小了,躺不下你。”
韩常林扫了一眼三四米长的炕,捉住她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我只占一个角可以吗?”
“你下一步是不是只要一半被子?”林悦白了他一眼。
韩常林:“……”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行单只影。
“等等。”
韩常林立刻停住脚转身,林悦笑盈盈地冲他说道:“把门关上。”
……
第二天,大年初二,村里的媳妇带着丈夫和娃,大包小包往娘家去。
林悦自然是不用回娘家的。
但这一天,林耀宗跑来了。
进门就掏出红包塞给大娃二娃三娃,三小娃一起转头看向娘。
“收下吧,给你们舅舅拜年。”林悦点头说道。
得了应许,大娃二娃一起拱手躬身冲舅舅拜年:“舅舅新年好,舅舅发大财!”
三娃是个凑数的,摇摇摆摆地学着俩蝈蝈的动作,但让他学话就只学了个“啾啾”,奶声奶气的。
林耀宗喜得不行,上手一一揉了三外甥的头发,揉到二娃时惊喜地说道:“你也有小卷毛,跟舅舅一样。”
还低头给外甥看自己头上的卷毛,不想外甥不但没高兴,还惊慌扑到了他姐怀里。
“娘,我的卷毛又长出来了,你快点给我剪掉!”二娃急切地喊道。
林悦失笑,没有应答。
林耀宗:“……”
他上前把外甥拉出来,严肃说道:“正月里是不能剪头发的,要等到二月二龙抬头。”
“我不要,我就要现在剪,我不要小卷毛!”二娃挣开舅舅,蹦跳喊道,他才不要被人说是小姑娘。
正月里,舅甥俩第一次有了矛盾,后来二娃还生气地把舅舅的红包还了回去。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春节的喜庆除了走亲访友之外,还有各种喜酒,娶亲嫁女的喜酒,孩子满月的喜酒,当然也会碰上老人的喜丧。
总之,热闹之外,还让你ròu疼,除非自己是办喜酒的一方。
老太太接连吃了好几场喜酒,礼钱掏得她ròu疼,就越发催促韩老二。
“老二,你跟大妮她娘定了没?定了就赶紧办酒,趁着现在春节大家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