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差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女知青根本就没有忍,笑嘻嘻说道:“大队长向来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他也就是躺下了,不然咱们这些从工厂请假的知青,还得被他弄去队里干活。”
林悦笑了笑,没接话。
她虽然喜欢听八卦,但不喜欢背后说人。
同时还有些烦恼,因为这女知青已经是第十个过来请教她功课的知青了。
她也只能无奈告诉他们,多用功,多注重基础,就一个多月的时间,想要深入钻研也没办法不是?
至于本身基础不错的,倒是可以深入一下,例如她和韩常林。
当然,这个举例她没说出口
应付完这群知青,又交代好两名新厂长近期要做的事,告知他们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去家里找她,便收拾一下往家走。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看到一道穿着白裙子,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娇弱身影,楚楚可怜地冲着压水井边的韩常林央求。
“常林大哥,我知道我这请求有些冒昧,但我刚从卫生所回来,我想去买书来着,队里的知青都说书店的书都已经卖光了,买不到了。时间这么紧,我又不认识别人,只能过来求常林大哥借我笔记。你放心,我抄完就会还你,不会耽误你的学习。”
林悦一听那声,便知是张燕,不由得挑了下眉。
昨天流产,今天就跑来借笔记,够用功的呀。
她也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含笑看着院里,五指缓缓捏紧。
“我没有笔记。”
韩常林似没注意院门口,一边压水洗手,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冷淡。
张燕愣了一下,又很快说道:“那能借你的课本抄一下吗?”
她说话时,趁着韩常林正在洗手,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但在即将碰到时,韩常林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从水井边直接退到了堂屋。
张燕猝不及防,根本稳不住身体,惊叫着朝压水井倒去,花容失色。
“你是来碰瓷的吗?”
后方响起一道讥讽的声音,在张燕的头磕到出水管的前一瞬,伸手将她拽了起来。
这自然是林悦,她虽然想看韩常林的表现,但他毕竟还是她男朋友,别的女人想占他便宜那可不行,所以瞧见张燕伸手,林悦立刻进门快步赶去,这才拽住了张燕。
张燕扭头看到她,顿时慌了,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