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放下摔晕的野鸡,走到一棵高大松树前,搓了两下手,就起步跳上树干,嗖嗖往上爬。
林悦看得心惊,冲他喊道:“树上能有啥啊,快下来吧。”
韩常林只摇了下头,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爬到树冠上,还在一路往上。
树上很快有了动静,一只松鼠逃窜而出,顺着树枝跳到了另一个大树上,然后冲着树上男人吱吱乱叫,可见其气愤。
可惜,男人不为所动,伸手进它窝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松子板栗等坚果,放入随身带的布兜里。
树下的林悦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冲男人喊道:“别都掏干净了,给它留一些过冬。”
男人闻言垂头看向她,两人相距四五米,隔着层层树枝和松叶,还有稀疏的光影照下来,造成了一个静谧又独特的环境。
这一瞬间,两人眼底都倒映着彼此,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嘭”的一声,一颗松果砸到了韩常林的头上,是生气的松鼠在报复。
最近韩常林的头发有些长了,那颗松果就扎进他的头发里,瞧着像鼓出一个角一般,林悦噗嗤乐了,又朝他招呼:“好了,下来了,别把松鼠惹急了。”
“好。”韩常林笑着应了一声,收好布兜,双手抱着树干往下爬。
见他离地面越来越近,林悦提着的心松下来。
但就在这时,韩常林单脚踩在一根树枝上就往下跳,下方还有两三米,惊得林悦叫起来,冲向他落地的方向。
自由落体的韩常林,却忽然伸手勾了一下树干,同时一脚蹬在树干上,速度减缓,安全落地,又恰好张开手臂,将冲过来的林悦一把抱住。
林悦的心剧烈蹦跳,抬头怒目瞪视身前的男人,只是没等她开骂,男人就低头吻住她。
吻得热烈又强势。
不等她反抗,又结束了这个亲吻,捧着她的脸哑声说道:“悦悦,你也在意我的,是吧?”
齐悦被气得视线都模糊了,抬手拍打他:“你用自己的命来试探我吗?”
看到她气得流泪,韩常林有些慌了,任由她拍打也不松手,又急声解释道:“只有两三米高不会摔死人的,这样的训练我在部队常做……”
“这里是部队吗?这里是山林!就算摔不死,摔残了怎么办?你指着我养个废人,你做梦……唔唔……”
林悦愤怒地骂着,宣泄心中的恐慌,但男人又亲了下来,将她所有声音都吞入口中。
林悦生气的咬他,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