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竟然想用献最擅长的高温,将献炙烤而死。
献与帝阶的差距,是半步之遥,虽说半步就是天堑,可能终身不可逾越,可并不意味着,献对无的招式没有办法。
若真是这样,那冰夷为什么看到献后,就一次次退缩。
献看了看自己手背,马上把袖子拉开后,看着自己的手臂,发现手臂也开始变黑,顿时大怒。
“这么黑,这么黑,哥哥看到了怎么办。”
她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飞快地翻阅,全然不顾地看了起来,双颊上泛出一股胭红,眼中的羞意,也变成了浓浓的春意。
“真是羞死人了。”献捂着双眼,羞涩地喊道。
书掉落在地上。
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从狂暴的力量,无直接将献从身上震飞。
“你跟
老娘服不服!”献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对无说道。
“可悲的人,为了集聚力量,居然做出这种违反天理的事。”无凌空一巴掌,献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哈哈,你用点劲!”献盯着无,眼中流露出别样的光芒。
在等无准备出手时,献的圆脸出现在无面前时,张开双臂将无一把抱住,最后却变成了一团黑烟。
“怎么可能!”
黑烟在旁边重新凝结成无,他想不明白,献是怎么做到,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这也太。”无大概已经猜到了献的功法。
她可以通过挨打,来提高自己的实力,并且在挨打的瞬间,出现在对手面前。
认为自己搞清楚献的功法,已经稳操胜券的无,重新飘到了空中,他最喜欢以这种视觉,去观察天下苍生。
只有这样,他就感觉到,自己是天,是这个世界应该仰望,崇拜的对象。
“可悲的人!”无又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中满是怜悯。
“你用点劲。”
献直接冲了上来,不在空中犹如清风一样,无处不有,无处不在,让献左顾右盼。
日月星再次流转,在无的头上转动,最后圆月飞出,变成一轮细细的弦月。
月如钩,亦如刀。
献在危急时刻,双掌一拍,用空手夺白刃的招式,将弦月夹住。
这本来江湖艺人,在卖艺时为了营造紧张气氛,让围观的群众多打赏钱财,而使用的小技巧。
夺刀者要几分真本
事,可关键是要对方的配合,要持刀者的刀快和稳。
弦月虽被献夹住,可却夹不住他的光芒,月光照射在献的身上,都染上了一层霜雪。献身上满脸通红,心中的欲火将霜雪蒸干,两者在身上激烈的交锋,周围白烟滚滚
犹云层涌动。
无凌空一划,指尖过后,星光荟萃,一条银河乍现,万千星辰涌向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