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基本上是靠颜色来区分等级,毛的颜色越浅,等级就越高,长矛上的狼头,上面的毛发已经一种淡淡的灰白色,接近于白色。
这已经说明了这个狼头的身份。
“犬噶!”王离认出了狼头,就是犬封城的城主犬噶。
犬封由于其种族原因,与其他种族有着天然的隔阂,被很多种族都视为敌人。
犬噶是改变这一切的人,他在位的时候,完全放弃了对外的掠夺,规范了买卖雌性的行为。
他让所有人都改变了对犬封的看法,并把犬封国,由一座臭烘烘的城市,变成了次州冰原,乃至九州,都排得上号的宏伟城池。
“对面是谁?”王离问道,很明显犬噶被杀,犬封城发生了内乱。
“报。”有一名骑兵跑了过来:“有犬封国人来到阵前,说是犬封内乱,有要事禀报。”
“内乱!”犬封被杀,肯定会有内乱,可不早不晚,选择在这时候出现,明显是有很大的问题。
“带来!”王离说道。
一名浑身挂满各色彩布条,腰挂圆鼓,裙子上挂着十二根布条,头戴九叉鹿角帽,帽子当中画着一个木谷鸟的人没被带到他的面前。
“萨满!你来干什么。”王离看着来人说道。
“我只是有事情来问你。”萨满说道。
“犬噶让犬封国,过上富裕的生活,为什么要杀他。”
“狼
主的子民,岂能甘心屈服在夏人之下。”萨满回道。
“所以你们要杀他?发动对夏人的战争?”
“我并没有杀他,是他的侄子杀了他。”萨满回到。
“犬卜?”对于犬卜王离是十分的熟悉。
无论是作为髦头军的统领,还是青云盗的大当家,王犬卜都是王离的主要防御对象,因为他就是犬封军的统领。
“他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来杀你!”萨满在髦头军中平静地说道,似千乘战车,数千军士为无物。
“你选一种颜色吧。”萨满抚摸着自己身上的彩布条说道。
“为什么?”
“我杀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就会在身上挂一根布条。”
“什么叫只记得敬重的对手?”王离看萨满的射杀的彩布条,最少有上百根。
“按照你们夏人标准来算,大概就是天人六楼以上吧,低了杀的没劲。”萨满停止他的腰板,伸了伸懒腰。
“开始吧,我猜你喜欢黑色。”
萨满拍动腰间的圆鼓,王离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周围髦头军,都突然静止,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马匹张开嘴巴,静止在打响鼻的动作,脚下的尘土飞扬在空中。
“绝不可能!”虽然事实ju摆在眼前,可王离深信一点,光阴的长河,绝对不可能停止流动。
这是他深信的一点,他相信有人可以划破空间,比如传穿说中宇旅之术,却绝不相信有人可以让时间静止。
“那问题出在哪里?
”王离眼睁睁地看着萨满,慢慢地走到自己面前,举起手中的骨锤,用末端的尖刺,冲进自己的脑袋。
细小的鼓槌,在自己的长戟面前不值一提,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无论怎么样,手中的长戟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