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云闻言看向古月,古月解释道:“不错,这正是父皇的旨意,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有压力”
“呵呵,哪那么容易白捡个媳妇啊”铁焱调笑道。
古月被他逗得羞红了脸,李惊云反倒是咧嘴一笑,觉得这铁焱甚是有趣。
沉默片刻,铁焱沉声道:“若天妒英才,诸位皇子英年早逝,皇室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铁兄,我曾听月儿提起除了二皇子其余诸位皇子皆死于围剿血邪宗的战斗,此时是否另有隐情?”李惊诺道。
“不光是你觉得这事不对劲,我和我父王也觉得这事有猫腻,但是查不出什么来!”铁焱道。
“铁中可否详细说说方面围剿血邪宗的事?”李惊云问道。
“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一开始是大皇子与楚家家主一同出兵征讨血邪宗,军队也是秦家执掌的军队,后来大皇子身死,秦家家主自知有罪便请辞了,再过来是其它皇子督军,但都不幸身亡了,以至于后来皇上手持玉玺,御驾亲征,这才剿灭了血邪宗,但没曾想血邪宗又再次卷土重来了。”铁焱恨声道。
李惊云闻言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再度问道:“如今四大家族与皇室的关系如何?”
古月闻言,轻声道:“四大家族中只有水家明确拥护皇室,楚家更偏向于古亲
王,李家与秦家举棋不定,也正因为如此王族才有了与皇室相抗衡的资本。”
李惊云想起之前李家兄弟二人向自己示好,或许是因为若是皇室继续得势,他们也能留下点好的映像,真是八面玲珑。
三人再度交谈了一会,便各自分开了,临走前,铁焱给了惊云一块令牌,若是日后有事,李惊云可以直接手持令牌进入王府找他。
回到水府之后,李惊云连忙从储物袋中召唤出血邪宗范凌的灵魂,从今天铁焱的话中李惊云感觉或许能从血邪宗的口中问出当年皇室围剿血邪宗诸位皇子接连战死的隐情。
“啊……”
伴随着范凌的惨叫,李惊云把范凌从储物袋中召唤了出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李惊云冷声说道。
“你到底是……啊……”
不等范凌说完,李惊云掐住范凌脖子的手一用力他就再次痛苦的呻吟起来。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再说一遍问什么答什么,皇室当年围剿血邪宗,诸位皇子战死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惊云冷声问道。
范凌听完看李惊云的话,狰狞的神情变得瞬间平复,眼眸中闪过意思一样的情绪,似乎想到了什么。
瞧见范凌这副表情,李惊云猜想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厉声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立马让你魂飞魄散。”
说话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范凌再度哀嚎起来。
“我
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