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就娶到家。”莫有春是从省钱方面考虑的
“你想得到挺美,咱们一分钱不花,可她也没有嫁妆啊!”莫大娘没好气的说道。
“嫁妆能有几个钱?老大媳妇儿到咱家,就是一身破补丁衣服,啥都没有。咱家不也出聘礼了?
娶许小娥不用花钱,咱也不要聘礼白白捡个媳妇儿这不挺好。”
莫老大媳妇儿“………”
公爹这是笑话她娘家穷?她给老莫家生了两个大孙子,是有功之臣,带嫁妆进来了的能咋滴,该生赔钱货她还是生赔钱货。
在莫家衡量一个人有用没用,是拿生儿子为标准的。
谁生的儿子多谁就有话语权。
轻蔑的瞄了一眼老二媳妇儿,那下巴扬的更高了。
这位倒是带着嫁妆进门的,连续生了三个丫头片子,该不待见她还是不待见她。
莫老二夫妻两个带着两个闺女躲在旮旯里,这一家毫无存在感。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而这一家四口穿戴打扮,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莫老二的媳妇儿低着头,垂下眼眸才能遮住眼里迸发的仇恨。两只枯瘦的手抓着衣襟。
“等我找到媒人再去,明儿个来不及了。”
听到莫老娘答应了,莫老三心花怒放高兴的直搓手。
莫老娘觉得她的老儿子没救了。
杨树屯儿最南边的草棚子里,王寡妇一边儿抹眼泪,一边儿给自己的大孙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稀粥。
这几天一家四口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苦。就算以前在前夫家也没这么苦过。
每天干最苦的活吃最稀的粥,也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爹娘,我好饿。”李老蔫儿老闺女李红揉着肚子盯着碗里的粥。
“饿饿饿,一天到晚喊饿,你是要账鬼投胎呀!
你大侄子都没有吃的,你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啥?”
王寡妇气正不顺呢,闺女正好撞到木仓口。
李老蔫蹲在地上抱着头,这次媳妇儿骂闺女他也没有拦着。
自从进了草棚子,一家四口过上艰苦生活之后,这个老闺女也没有以前那么金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