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人,她不过就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打成这样。
孙雪薇打量着眼前的钱香草,对这个小媳妇儿她并不熟悉。
去年年底才嫁过来,不过才嫁过来半年。
她活了快50岁了,难道看不出来这女人是啥心思?
自从谢蓝亭进来,看看她那羞答答的样。啧啧,不愧是柳树屯儿出来的。
这都结了婚还不安分呢。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今儿个也不准备给谁留面子,以免自个闺女以后吃亏。
“哎呀!看看这脸打的,都肿起来了。”孙雪薇用手掐着钱香草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一脸的可惜。在别人看来,妇女主任就是关心群众,实际上孙雪薇心里可惜的是打得轻了。
钱香草眼前一亮,看来大队长一家不是来问罪的。
那她还怕啥,二赖子那个贱人不就是仗着大队长一家吗?
现在大队长一家都不站在她那边儿了,是不是今天下午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了作用。
看了一眼陈清露,这姑娘拉长着脸,明显生气了。
陈熙云和谢蓝亭也黑着脸。
机会来了,这次整好了说不定不用赔偿,二赖子还得赔她。
钱香草激动了。
想到回家来受的委屈钱香草眼圈儿一红。
“孙主任,我也不全是收刘寡妇的钱才这样。我是看不惯林茜。
人家谢知青是清露未婚夫,你说她老往前凑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很明显吗,她自己名声臭嫁不出去,就想抢别人的婚事。
我就是好心打抱不平。结果她把我打成这样。
孙主任,我能报公安吗?打人犯法。”
“嗯,我也赞成报派出所,查查看,这件事儿到底谁对谁错。”孙雪薇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女人。
啧啧,人不大还挺会挑拨离间。
今儿个要不是她孙雪薇,别人就相信了吧。
林茜那孩子看人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再看眼前这位眼睛里看不出坦荡。
赵香草一看妇女主任站在她这边更来劲儿了。(你想多了。)
看看,看看,任你平时关系再好,抢人家女婿人家能干?
不过报公安可不行,没有钱拿,二赖子每次说报公安那都是吓唬人,然后讹钱。
那个贱人行,自己也行。
这前前后后被那个灾星讹去多少钱,有大几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