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大名鼎鼎的林茜是谁。”郑县长刚说完话,苟秋芳就迫不及待咋咋呼呼。
林茜“……”哎呦!还有她的事儿?有点意思哈!
上前几步走出人群“我就是林茜。”
苟秋芳见到林茜先是呆了一会儿,接着就是皱眉。
先是震惊林茜的美貌,后就是疯狂的嫉妒。不过就是个年纪不大的丫头片子。
“果然有问题,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留一个男人头?
怪不得人家说你是杨树屯的毒瘤。”
林茜“……”妈哒,拳头又硬了。
“社员们,听说这个林茜,是你们杨树屯儿一霸。
大家都说说,这个恶霸都干了什么事儿?
是如何欺负你们的?苦主呢,都站出来说说。
还有陈少铭,搞资本主义,欢迎大家举报。
放心,不要害怕,有我们给人民撑腰……”苟秋芳像传销头子一样,开始给村民们洗脑。
人群一片安静。
要说林茜是什么‘毒瘤’,说起来这个挺复杂。
你说她欺负人吧!那现在全屯子都靠人家的主意有了收入。
你要说她好吧!谁敢得罪呀?得罪她那是真收拾啊!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林茜,再说每次林茜收拾人都是别人先招惹她,然后再被收拾。
这状咋告啊?说我整人家反被人家整,因为我输了,我就要告她?
谁说的出口啊。
苟秋芳看大伙都不说话就急了“我都说了你们不要怕。
你们越不说话,就越说明有问题。
给你们机会,要是不说等我们走了,那你们永远都会受欺负。
毕竟她是有保护伞的人。”苟秋芳看了一眼陈大队长,呵呵,只要不是傻子谁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我,我的那个老天呐!我们家冤枉啊!
我老头子就是因为她死的。”
狗秋芳眼睛一亮,这都出人命了,很好。
从人群里跑出来一个老太太。
“老人家,快!快说说,这个恶霸都干了什么?”
“她霸占我们家房子,她住的房子花的是我们家的钱。呜呜呜,后来又陷害我们一家,我们一家子被冤枉送到了农场,我老头子因为这件事儿丢了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