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一脸的焦急。
今天糊弄过去,明天咋办呢?总不能说农具还是坏的吧。
农具坏了要上报,然后队里安排人维修。
所以这事儿瞒不了多久。
“你不用怕,昨天的事儿过去了,要是追究,早就追究你了。
再说你爹好歹是书记,姓陈的不敢把你咋滴。”赵季红还以为闺女是担心昨天举报的事儿。
“不是,不是那个事儿。是我管的农具丢了六把。”
“啥?”赵季红惊叫出声,那声音都走调了。
农具丢了是要赔的。六把呀!那就是好几十块。
“这,这,这咋整,我也没有办法啊!
我又变不出来农具。”赵季红急得在屋里乱转。
“娘,我想告诉爹,他肯定有办法。
我又怕他打我。娘你可一定要拦着点儿。”
‘咣当’房门猛然被打开。
娘两个像进攻之鸟一样,抱在一起。
回头一看,沈长河站在房间门口。
“爹。”
“她爹,你,你听见了,那这事儿咋整?”赵季红硬着头皮问沈长河。
“赔钱。”扔下两个字,沈长河转身走了。
娘俩长出一口气。
沈燕拍着胸脯“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爹会打我呢。”
“咯咯咯,到底是亲爹,就你一个闺女,哪舍得打?”赵季红咯咯笑出声。
沈长河阴沉着脸回到自己屋里,他现在也焦头烂额,哪有功夫搭理沈燕。
从今天就看出来了,他已经被彻底的边缘化。
大队里的干部没人愿意搭理他。
就是这个事儿,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根本就不相信是沈燕疏忽丢了农具,干了一年多了,都没丢过一把。
这次一下就是六把,也就那对蠢母女相信。
这是有人要整他了,从他这里下不了手,就从他闺女这里下手。
卑鄙,有本事你明着来,暗地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下午沈燕到王会计那里汇报的情况,赔了六十多块钱。
可把赵季红给心疼坏了。沈长河一个月才拿12块,这得快半年才能挣回来呀。
也埋怨了闺女几句,咋那么不小心?沈燕自知理亏,也没还嘴,要是平时早就顶回去了。
晚上陈清露喜滋滋来到林茜家。
“啥事儿这么高兴啊?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