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啊!咱杨树屯还有比她还好看的丫头吗?”
“我天,这丫头好像变个人,以前也好看,今天那更好看了。”
“那是,以前天天老棉袄二棉裤的,能好看哪去。
人饰衣裳马饰鞍呐。”一个老太太啧啧摇头。
“今天是队长家给儿子和大丫订婚。我当家的去了。”
“我当家的也去了,听说那排场比去年姑娘那个还大。也不怕……”花婶子手指朝上指了指。
“你可拉到吧,没看见那个某会的周主任都到了,谁管?哎呀!又来小汽车了,这都第几辆了?”
人们都朝屯子口看去。
果然有两辆吉普车开进来,小孩子们跟在后面跑。
今天这些孩子就像过年一样,只要跟着车跑到了陈家门口,那就肯定有糖拿。
所以小孩子们呼啦啦跟上车,都朝陈家跑。
“咋样?人家来头大着呢?别不识相。”女人看看犯酸的花妮儿。
这一家子都有病,看不出形式,她得离她远点儿,别受啥牵连。
屯子里有眼明心亮的都看出陈家的来头。
一对有情人拉着手到了陈家门口,陈少铭在大门口接人。
“来来来,你俩快过来。”陈少铭朝两个人招手。
“来,你俩今天是新人得跟着我招呼人。”
俩人就站在大队长身边招呼我来的客人。
谢蓝亭和陈清露在院子里忙活招待,端茶倒水,外加点烟。
萧锁柱和王建国作为陈少铭的铁杆追随者也帮着忙。
一时间整个陈家院子热闹了起来。
院子里摆了八桌,酒菜已经摆了一半儿,屯子里被邀请的人已经都到了,还有知青点儿个别关系好的也请了几个。
陈晓晓和孙月赫然在列,跟强子兄弟一桌。
酒席钱还是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出的,孙子虽然不是小登科可也差不多了,这可是他们陈家第一个儿媳妇儿,那不能亏待了。
两个老人在屋子里,屋里也摆了两桌,等一会儿县里和镇里的领导来了,就在屋里吃饭,老爷子不能公开露面。
还是要稍微遮掩一番的。
去年陈清露办订婚宴还属于偷偷摸摸的,就请了村里的几个干部和几个老人。
这次的酒席就属于大操大办了。
要是谁举报或者是上面有人查,陈少铭吃不了也要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