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铭就稍微说了一句恭喜的话,他怕长篇大论的被人骂,没看见那些人眼睛都在菜上了嘛。
一声开席,大伙立刻拿起筷子。
人家强子也是黑市的老人儿了,整些ròu和下水还是轻松的,何况这一年收菜去县里和镇里卖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关系。
连荤带素一共八道菜,在屯子里这已经是风光无限了。
陈青云和林茜那是举全陈家之力,人家强子兄弟俩只靠自己,能把婚礼置办成这样也是令人佩服。
新郎新娘在众人调侃下到处敬酒。
直到大伙起哄要小两口表演节目时达到高潮。
“咦?大门口儿那俩是谁?”一个女人是正对着门坐的,夹着一块ròu整往嘴里送,抬眼就看到大门口站俩。
大伙正起哄,虽然别人没听见,但她最右两边的女人听见了。也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筷子上的菜都惊掉了,另一个张着嘴闭不上。也忘了往嘴里送筷子。
“这,这是要饭的吧!咋这么埋汰。”
“咱屯子这么偏远,一般要饭的不跑咱这来。
咋造的这是。都没个人样儿了。”
几个女人引起了大伙的注意,一时间都往门口看。
我去,这俩人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也不知道几年没洗,都粘一起结成块儿了。
能看出是一男一女,那是因为男的脸上被胡子糊住了。
身上的衣服一条一条的跟流苏门帘儿似的。
那个脏啊!看不出啥色儿了。
下面的裤子成了八分裤,裤脚儿边也扯的一条一条的。
脸和手已经看不出颜色,全是泥。
俩人手里拄着棍子。看那样儿没有棍子支撑随时能倒下。
太瘦了,瘦的直晃荡,都微微弯着腰。
“这几十里的草甸子咋过来的,没叫狼给叼了真是运气。”
“可拉倒吧!就这样的,狼都没地方下嘴,这身上得多臭啊!”
大伙都发现这俩人的时候,片刻安静之后又开始小声议论。
“哎哎哎,进来了,咋这么不懂事儿呢,人家办喜事儿呢。”
“给他们一碗饭,吃饱了让人走吧!”
拴子把孩子交给陈晓晓抱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