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很快打开,来开门的年轻男人很恭敬的退到一边,沈之逸拉着宫韵书的走进房间,几乎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
两人刚走进客厅,“砰”的一声,一个茶杯砸到了沈之逸脚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破碎的瓷片朝着四周飞溅,温热的茶水把他崭新的黑色西装裤打湿了一块。
沈之逸把想出去和沈老太太理论的宫韵书往他身后推了一下,烦躁又无奈的皱着眉问,“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还是先问问你身后那位干了些什么吧?”
沈老太太被儿子小心翼翼的护着宫韵书的模样气的呼吸不畅,看宫韵书的眼神锋利的想把人活剐了。
沈之逸反应了两秒,转头看向宫韵书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宠溺和笑意,“你干什么了?”
他就知道,他媳妇不会任由别人欺负的。
虽然这样惹得老太太大发脾气,不过,沈之逸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有了着落。
宫韵书悄悄的朝沈之逸眨了一下眼睛,优雅得体的微笑着回答老太太,“老太太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只是稍微关心了一下沈家的企业和资产。”
“我以为老太太要见我,是承认我们的婚事了,要请我去沈家当主事的族长夫人,就提前关了一下我丈夫的家族生意,难道您不是这个意思?”
“胡说!”沈老太太听不下去了,强硬的打断了宫韵书的场面话,面色阴沉的道,“你昨晚让沈家损失了上千万。”
“是吗?”宫韵书满脸诧异,笑的好像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那可能的底下的人没明白我的意思,错误操作了。”
沈老太太已经快气死了,沈家这些年衰败的厉害,对现在的她和沈家来说,几千万也不是说丢就丢的小钱。
“你现在知道了,赶紧让你的人住手。”
宫韵书为难的皱眉,“我女儿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最近都没心思处理工作的事。”
贱人!
狐狸精!
竟然敢拿捏她这个当婆婆的。
然而,不管沈家老太太在心里骂的多狠多难听,表面上也只能顺着宫韵书的话往下手,“让人把我孙女带过来,我亲自帮她看看。”
宫韵书掏出手机拨通了墨南枭的号码,早就等在楼下的墨南枭立刻抱着白薇上楼了。
等着两人上楼的间隙,沈老太太犀利的扫了一眼宫韵书手上ròu眼可见的敷衍的果篮,气的血压又升高了些,“这就是你做儿媳妇的给婆婆的见面礼?”
“抱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