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过就是些吓人的把戏罢了,刚刚那个叫声,我听着倒像是人在叫。”
几人走进了诊室,吴跃华听到赵刚的说法,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却瞥见前来义诊的村民已经走进了卫生所的院子里,只能暂时闭上了嘴。
大家和前四天一样,飞快地忙碌了起来。
西浦村虽然是这里最偏僻的一个村子,但村子的人数可一点也没比前四个村子少。
只是男人的比例要高上一些。
林冬青和李延照例帮忙做一些打下手的工作。
赵刚忙着看疑难杂症,吴跃华和王芳负责诊治一些感冒发烧等普通的病症。
但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吴跃华突然发现,排在她和王芳这儿的许多村民,并不是普通感冒的患者。
即便她和王芳已经打发了好几个看皮疹、湿疹等的男性村民到赵刚那儿,但依然有类似的情况,不停地发生。
但是林冬青和李延在导诊的时候都会告诉他们到哪排队,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这西浦村的村民,这么难沟通吗?
她正困惑时,下一个病人就急哄哄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她一抬头,只见坐下来的病人是一个年纪约三十来岁的光头男人。
“大夫,我那个·地方长东西了,你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坐下来,就开始解·裤子。
吴跃华立刻意识到了,恐怕他们根本没病,就是故意来她这儿找刺激的!
她恼羞成怒,正要拍案而起,就听见林冬青惊疑的声音从边上响了起来。
“咦,师姐,你又遇到一个要物理阉割的病人吗?”
物理阉割?
不光光头男人愣住了,就连吴跃华也愣了一下。
林冬青放下手里的活,朝她走过来,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
“浦前乡是不是水土有什么问题,前两天刚刚遇到一个病人那里烂了,需要物理阉割,今天又来一个疑似的。
这可太好了,前两天那次阉割的时候,我刚好在处理别的事情,没能近距离观摩,今天居然这么好运又碰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