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东西吗?”
八五年的华国,还没有特别强烈的专利意识,记者会问出这个问题,倒也不奇怪。
林延章笑了笑,说道:
“这个问题嘛……我们已经去专利局注册过专利了,只要其他医药厂做得出来,当然可以制作同样的东西,不过他们每生产制作一件,都需要按专利局的要求,向我们支付专利费。”
林延章的这一番话,听得对面的记者一愣一愣的。
专利费?
她的脑袋一时有些宕机,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听林延章继续说道:
“我们将会成立一个‘心脏守护基金’,未来只要是金属涂层冠脉支架产生的专利费,我们都会存入这个基金,用来帮助那些心脏有问题,但却拿不出医药费的患者。”
记者还没理清上一段话的意思,但是林延章刚说的这段话她却听懂了。
“您的意思是,靠专利赚的钱,您分文不取?”
林延章点了点头。
这是他和冬青一早就商量过的。
这些从后世带来的技术,其实都得益于后人的智慧结晶。
他们本就是用来改变华国医疗,让华国医疗领先于世界的。
钱倒是其次。
毕竟他们靠他的商业版图,也能过得很好。
靠后人智慧结晶产生的专利费,就用到有需要的人身上。
要不是看着林延章如此淡定地点头,记者险些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记者四下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环境。
并不是很新,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简陋。
这样的小工厂,居然要建立基金会帮助患者。
这实在是,高义啊!
女记者本就感性,被林延章的这一番话说得更是十分感动,立即就决定,要把双木的这种不顾自己的奉献精神好好的写出精髓,把这种正能量传递给社会!
林延章这儿在接受记者采访。
而华国日报的记者邓琳琳一大早就把昨天在医院的采访稿交了上去。
果不其然,从女学生角度切入的稿件,得到了总编的青睐,给了她的文章一个非常显眼的版面,上了当天的日报。
很快,当天的华国日报就印发出刊,卖进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陆元锦背着小挎包,走进陆鹤年的病房。
“大姐,你来了。”
陆元风刚刚换走了陆元斐,让后者回去休息,自己在病房里守着陆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