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很快就有报纸上刊登了这则婚讯。
这天下班,林冬青刚脱下白大褂,就看到一旁当天最新日报上刊登的新闻。不由感叹,狗仔不管是在哪个年代,都无孔不入。
她把报纸放回办公室的报刊架子上,便和姜媛道别,背着包走出了医院。
“林冬青。”
刚走出大门口,她便听见有人叫住了她。
她转过头,只见一台黑色桑塔纳停在了她的身后,车窗摇下,露出了金跃明那张戴着墨镜的脸。
先前金老爷子给他开的那辆车,已经被收回。现在他只能开着他先前最瞧不上的桑塔纳。
林冬青挑了挑眉,“有事?”
“你爸马上要给你娶一个后妈回来了,你还这么淡定?大家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以后你爸的财产,恐怕都没你的份了。”
金跃明自以为说到了林冬青的痛处,好整以暇的想要看她面上的淡定表情崩裂。
谁知林冬青面色丝毫未变,甚至还隐隐露出了笑容。
“我爸马上要办喜事了,我当然不淡定。”
金跃明的唇角扬起,正准备继续挑拨林冬青和方颖卿的关系,却听见林冬青笑着说道:“我替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金跃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林冬青怎么会猜不到他此次来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挑拨她和林延章、方颖卿的关系,从而让她给他们添堵,如果能搅和了林延章和方颖卿的婚事,那就最好。
只可惜……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啊对了,我想去百货公司帮我方姨挑一双红鞋子,正巧碰上您开车,不如让我搭个便车……我想您作为长辈,不会介意的吧?”
金跃明闻言,脸色铁青,摇起车窗,一脚油门,黑色桑塔纳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冬青面前。
林冬青看着他的车屁股,轻轻地哼了一声。
金跃明这招,对付还未出社会的小女生恐怕有点用,但对付她这种老油条,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更何况,她和林延章、方颖卿三人的关系,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任何人挑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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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斐前年从沪市搬回京城。
考虑到陆鹤年自己经营着陆家的小医馆太耗费心神,于是陆元斐便捡起了学过多年的中医医术,帮陆鹤年一起经营医馆。
这天傍晚,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陆鹤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准备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