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只当是自己妹妹又犯糊涂了,他笑着耸了耸肩。
“那可太神奇了,在济国的时候,她曾经来过我们的医疗区,当时还用一口蹩脚的英文问我们西国医疗区怎么走。这才多久,英文就能又标准又流畅了?”
女孩见哥哥不相信自己的话,不由撅起嘴,张牙舞爪地想要找他讨个说法。
谁知,这时,他们身旁有人开口道:“半个月时间,英文从蹩脚到流畅,她去的是济国又不是米国,这怎么可能。她肯定有问题。”
丹尼尔兄妹回头一看,说话的人竟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附近的杰西斯。
丹尼尔闻言蹙了蹙眉,把妹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别看谁都有问题,我看最有问题的是你。”
杰西斯瞒报艾滋病的事情被爆出来后,在他们医疗组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多数医生都很抵触这样的行为。
这是在罔顾他们医生的性命。
丹尼尔作为米国跳水队的队医之一,没有参与过瞒报的事件,在得知这个事情后,内心一阵后怕。
还好近期他都没帮杰西斯处理过带血的伤口。
在事情爆发出来后,他们医疗组组团在济国抽血做了检验,还好他们无人中招。
但这件事之后,他们对杰西斯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虽然患病不是他的错,但刻意瞒报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们都无法原谅他。
而杰西斯在那件事之后,更是时常神神叨叨的,见谁都觉得对方有问题。
所以丹尼尔也没把杰西斯说那个东方女人有问题的话放在心上。
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和杰西斯有接触,撂下那句话,便急忙拉着妹妹离开了。
杰西斯将自己的臆测和刚才丹尼尔说的话结合到了一起,把这个锅彻底按到了林冬青的头上。
“对,崎国人说了,发现我秘密的是华国人,是华国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故意溜到我们米国队医疗区,偷了我的药!”
最近的遭遇,让他的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他甚至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否真的丢了一颗药。
杰西斯也不在意丹尼尔兄妹是否离开,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远处的那张东方面孔,眸中燃起强烈的恨意。
此时的林冬青并不知道在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她提着行李,和一群体型较大的米国人挤来挤去属实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从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