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交易系统里伞多的是,她要拿出第二把伞并不难。
现在外面的雨不小,如果两个人打一把伞一定会被淋到雨。
况且团队里除了她和安邦以外,另外五名医生年纪都不小了,让任何一个人淋了雨都不太好、
况且在研讨会期间,要是有人生病了,可就不划算了。
她二话没说,便回房拿了伞给安邦。
安邦对她感激不尽。
“小安,你跟小林学学,出门在外,还是要考虑得周全一些。”
闫院长趁机敲打安邦,希望能让他痛定思痛,改掉这个不听劝的臭毛病。
安邦只得连连点头。
因为这一耽搁,原本很早就汇合的华国众人,变成了最晚出门的交流团。
路上稀稀拉拉的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大家撑着伞走在雨幕中,也无法像昨天那样边聊天边走路,只能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脚下的路况,只求不要踩到水洼。
好在酒店离会场很近,没走多久就到了。
然而等大家走进会场的屋檐下,收起雨伞的时候,汪忠民的面色忽然一变。
“冬青呢?你们谁看到冬青了?”
任院长收伞的动作慢了他一步,等他听到汪忠民的话,回头一看,果然见他们一行七人变成了一行六人,不见了的那个人正是他们当中唯一一名女性,林冬青。
“刚才还走在我身后的啊。”
安邦闻声,连忙回头看,却看到自己身后空荡荡的,哪还有林冬青的身影。
“我回去找找,你们在这儿等我。”
安邦见状,二话没说,便重新撑起伞折返回去。
剩下五人见状,有些焦急地站在原地等待,然而过了约莫五分钟,也没见安邦带着林冬青回来。
“小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酒店回去拿了?”
闫院长猜测道。
“不可能,冬青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落下,她也会先和我们说再回去的,不会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自己回去。”
汪忠民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和林冬青相处过不短的时间,他知道她不是会给人添麻烦让人担心的性格。
她向来非常为周围的人考虑。这么不声不响的突然不见了……
汪忠民心底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