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健宁作为鸢城制药厂的厂长,自然是从小跟各种药材打交道的,他只需要闻一下,就能认出那是什么药材,以及那药材的药性。
肉桂、淫羊藿、巴戟天……
难道战初尧他“不行”吗?
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最痛苦的打击。
难道,这就是他不管那个婆娘怎么撒泼耍横胡闹,都纵容着,不肯离婚的原因?
俞健宁看向战初尧的脸色,已经有了浓浓的同情。
“我劝你,最好停止你的胡思乱想!”
战初尧一看俞健宁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了,脸就黑了几个度。
“呵呵……”
“没……我没瞎想……”
俞健宁笑打着哈哈,同为男人,他懂!
有那种痛苦的隐疾,谁会愿意承认?!
毕竟那不只是生理问题,更是关乎男人的自尊问题。
这肯定也是那个泼妇不停作天作地,和初尧闹腾,去找别的男人的原因,唉,真是苦了他了。
战初尧一看那表情就知道他没信,威胁道:“你做好没想,不然……”
“瞎想什么?”
王京军边一手油条,一手汤的炫着早餐,边疑惑的问道。
看的俞健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更没眼看这家伙了!
“初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药厂那边离不开人,还有药膳铺那边的房子,里面还缺一些家具,我今天得去见几个木匠老师傅。”
“嗯。”
战初尧点点头。
俞健宁立即起身离开。
一边走
,他心里一边盘算着着,得尽快把药膳铺子开起来,这样就可以让宁清来给初尧调理身体了。
与此同时。
被俞健宁念叨着的宁清,刚刚送完战砚南回来,她没有回红山村,而是骑着车子拐向了田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