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是私生子,他那个时候还不给了她想要的权势。
所以他把她践踏到了脚底!
傅亦寒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如同乌云密布,下一刻就要摧毁一切。
宋笙歌捏紧了手指,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心里充满了妒忌。
他竟然是在吃醋?
书韫那个贱人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算了,淮安,快回去坐下吧,今天是笙歌的局,我们总得给笙歌面子啊。”
书蔓看似大度的拉走了景淮安,经过书韫的身边时。
书蔓故意撞了撞她的肩膀。
书韫猛地攥紧了拳头,咬得嘴唇都几乎渗血,才把满腔的悲愤压了下去。
她恨。
恨自己,她对书蔓那么好,可是书蔓却从背后捅了她一刀!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躺在手术
台的时候。
书蔓将针筒里的药注射到她的身体里,“好姐姐。”
“你可不要怪我,你那可怜的女儿死了,是她命短啊!”
每一幕,都定格在了她的脑海里,逼得她差一点吐出一口血雾来。
“笙歌好脾气不和你计较,不代表我也这么大度。”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一向是知道怎么伺候人的,今天是笙歌的局,把她的朋友招待好了,我就饶了你。”
书韫收回思绪,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静。
今天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
他觉得她是没有尊严的奴,宋笙歌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还真的不愧是未婚夫妻,真般配啊。
书韫的心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所以她甚至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转过身,代替了陪酒的工作,为他们斟酒。
第一位,自然是要先给傅亦寒倒。
她逼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往他身上看,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也落在宋笙歌的腹部,明明还看不出来肚子,可是他的眼神却那么的柔和。
书韫似乎看到了他当爸爸的模样,她心痛到一片空白,连手里的酒瓶都要拿不稳了。
一走神,酒杯里的酒斟满了,她也不知道。
“啊!”宋笙歌惊叫了一声。
书韫猛然回神,酒水溢出来,打湿了宋笙歌的鞋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有人看不过去,为宋笙歌说话。
书韫抿紧了唇,手指捏紧了瓶子,“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