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的左手受过重伤,现在又被他这么用力的撞墙。
她已经抬不起来手臂了,汗水涔涔而落,书韫死死的咬住牙齿。
好疼啊。
真的好……疼。
无异于是第二次断手。
书韫身体剧烈颤抖,肩膀上下起伏着,宣泄着某种崩溃的情绪。
景淮安依旧衣冠楚楚,眸色没有半分动容。
“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痛?痛就对了。”
“当初没能把你的两只手一直废了,真是我的遗憾。”
书韫已经不能说话了,不得不深呼吸,缓缓地靠着椅子坐下来。
她不敢眨眼睛,怕眼泪会不争气的掉出来。
钻心的疼,让她像是回到了被他断手的那一天。
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就那么狠狠地穿透了她按压在地上的手臂!
而他踩着她鲜血淋漓的伤口,居高临下地问她。
“我姐姐当初死的时候,也流了这么多血。”
“书韫,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地狱。”
“你为什么不死在监狱里?”
他不是没有想过在监狱里让她死,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有人护着她。
他动
不了她。
书韫不知道景淮安和书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抿了抿唇,精神有些恍惚。
而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已经响了很久。
她猛然回神。
“这么久不接电话,你手断了?”
电话屏幕里,传来的是傅亦寒嘲讽的话语。
手断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破开了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