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韫,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我傅亦寒不要的破鞋而已。”
“懂吗?”
“立刻滚出我的倾城居,不要让你身上的血脏了我和笙歌的新房。”
傅亦寒说完便搂着怀孕的宋笙歌进了别墅,大门在她眼前一点点的关上。
冷风不断地吹过她僵冷的身
体,她痛苦的捂住胸口,断指鲜血淋漓,整个人像是被带刺的藤蔓缠住了,每一次呼吸,尖锐的倒刺就深入一分。
她早就知道他们没有关系……
她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可他说破鞋,还是会刺疼她的心。
她……不脏的啊。
看。
就连傅承皓都没碰她呢。
她怎么就脏了?怎么就是破鞋了?
她从前到现在,只爱一人。
那就是……
傅亦寒啊。
书韫不敢开口求他借电话了,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往别墅区大门口那边走去。
现在还是得靠她自己。
别墅区很大,她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找到门口。
书韫的双脚,被地上的小碎石磨得全是血泡,每走一步,就痛不欲生。
她已经泪流满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书韫觉得这一条一条的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意识昏沉,都只是凭借着本能机械的往前走。
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书韫差点和一辆黑色的轿车撞上!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书韫步伐慢了下来,她眼睛一闭就摔了过去。
司机猛踩了急刹车,“陆总,不好意思,我下去看看。”
撞到人了?
司机觉得这个人是碰瓷的。
“先送人去医院。”
坐在后排座的男人隐匿于昏暗里,看不清他的五官,可他的声线如同羊脂玉一样温润,带着春风化雨的柔和。
书韫在昏迷之中,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好像是在……哪
里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