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佑安不顾书韫的反抗,拉着她的手直接到了休息室那边。
中途遇见了佣人,霍佑安冷着脸吩咐,“麻烦帮我找一只创伤膏来。”
书韫可不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和他一起进去,她既紧张又抗拒,“霍医生,真的不用了。”
“我这是小伤——”
然。
男人镜片下的眼神一沉,那一刻,书韫仿佛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她说不出来一个拒绝的字眼,跟着他到了休息室里。
门是大开的,也是为了避嫌。
书韫浑身不自在的坐在他的面前,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等到佣人找来膏药,书韫刚要接过,“我自己来。”
他却抢先接过了药膏,让她抬起了手。
“我是医生,这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他言简意赅。
“你如果是怕被傅亦寒误
会,我可以替你解释。”
书韫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无悲无喜道,“不需要。”
“我和傅亦寒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她还会在乎傅亦寒怎么看吗?
不会!
霍佑安没说话,先是用酒精为她消毒了伤口,这才给她涂抹膏药。
酒精刺疼,书韫的呼吸都紧了紧,低眸落到他的脸上。
霍佑安的手指修长又白皙,为她涂抹药膏的动作很小心。
书韫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过了,又或许是他有点像之前监狱里出现陪着她的那个人。
她内心的伤口被他触碰到,情绪有些压抑不住。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声音低不可闻。
“霍医生。”
“嗯。”他回应,眼皮都没掀一下。
她眼眶湿润,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来,让书韫声音变调了,含着几分紧张和哭腔。
“我们……”
“曾经是不是见过?”
她的声音陡然就放得很轻很轻,带着让人心疼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