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睛,呼吸困难,定定地看着佳人在怀的他。
“你不是喜欢钱吗?给笙歌做饭委屈你了?”
“一千万。”
“你满意了吗?”
傅亦寒拿她的话来堵她,恨不能在她鲜血淋漓的心脏上再捅几刀。
一千万。
好大的手笔啊。
书韫恍如陷入了梦魇里,心脏紧缩着,疼得不能呼吸。
她没哭,也没闹,克制不住地大笑出声。
她患了脑癌之后,连化疗的钱都没有,问他借钱,只能买最便宜的药止疼。
现在好了……
他大手一挥就是一千万。
只是为了让她给宋笙歌做做饭。
一千万,她做多久的兼职才能存到这么多钱啊!
一千万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存不到……她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给宋笙歌做饭一千万,有什么不划算的?
这些都是她孩子以后的救命钱。
她要在死之前,把钱给孩子凑够,她要钱。
她要什么尊严?
别说是给宋笙歌做饭了,就是在宋笙歌面前学狗爬。
她也会答应的。
书韫强压下心脏处传来的尖锐痛楚,她踉跄着弯下腰,动作机械的捡起那一张金卡。
她死死的攥在手心,已经没有痛觉了。
女人的声音弱得像是只剩下一口气了,虚无缥缈。
“好。”
“我等会就辞职,我明天就去……傅宅给宋小姐做饭。”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的喉咙有些哽咽。
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如常。
那几乎是傅亦寒的错觉。
看她卑微如狗,还紧紧的拿着金卡,
生怕别人抢她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