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按。”宋笙歌冷冷地说完,娇美的脸蛋脸上笑容顿时扩大,充满了恶趣味。
跪着按。
三个字,言简意赅。
书韫低头,饶是她波澜不惊,可是看到满地的热粥和瓷片,心脏还是抽了抽。
她读懂了宋笙歌恶毒的眼神,这就是要她跪在碎片上!
按腿是假,折磨是真。
书韫她已经麻木,又或许是看在一千万的份上,她早就不把自己当人。
她只是犹豫片刻,双腿就开始弯曲,最后还是跪在了地上。
她很卑微的跪在宋笙歌的脚边,没有尊严,没有骨气和骄傲。
冰冷尖锐的瓷片划破了宽松的黑色裤子,大概是流
血了,她很痛。
瓷片扎破血肉的疼,沿着神经一直蔓延到了心脏深处。
书韫的呼吸都乱了又乱,脸色也变得很苍白。
她用力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喊出声来,颤巍巍的伸手给宋笙歌按腿。
宋笙歌斜眼看她,温声细语的声音和这满地的瓷片一样冰冷刺骨。
“书韫,我说过不许你再出现在亦寒的面前,我看你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书韫一脸的云淡风轻,声音低哑,“宋小姐,这是不能怪我。”
实在是傅亦寒给得太多了。
宋笙歌脸色很不好,阴阳怪气的,“你是不是想纵容你肚子里的野种,和我的孩子抢父亲?”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和你的野种,到底是跪在了我的面前!”
书韫彻底慌乱,脸上的冷淡和理智被撕裂,她难以置信。
宋笙歌竟然知道她怀孕了?
宋笙歌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浑身发冷,早知道不应该来……
可她根本就拒绝不了傅亦寒,傅亦寒想要玩死她,有一百种办法。
宋笙歌知道她怀孕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孩子!
“书小姐,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你做的粥不合我的胃口,你为什么就发脾气要拿粥泼我?”
“我肚子里还有亦寒的孩子,你就算恨我抢占了你的位置,可是肚子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不要亦寒有孩子,你怎么那么狠毒啊!”
宋笙歌突然变了脸色,舀起粥就往自己的身上淋去。
她哭哭啼啼的,一
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紧张惶恐的说。
“书小姐,你不欢迎我住在这里,我现在走就是了,我可不敢让你继续给我做饭,我怕你毒死我。”
很拙劣的演技。
可是有人信了。
“你好大的胆子!”